“不太舒服,你身上太硬了,双腿并拢,我要枕着你的腿。”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萧怀瑾的大腿,然后躺了上去。
他的睡姿极其随意,脑袋枕着萧怀瑾紧实的大腿,为了找个最舒服的角度,还来回蹭了两下,柔软的发丝扫过萧怀瑾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鹤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曲起,踩在马车柔软的坐垫上,另一条腿则直接伸直,靴子尖几乎要碰到对面的车壁。
他还嫌光线刺眼,抬起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林鹤的身体温热而放松,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无意识的霸道,整个人几乎占据了马车座椅的大半空间。
信鸽的纸条被截获
很快,萧怀瑾就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马车走的这条路并不平坦,一路马车略有些颠晃,但是倒也不至于会影响人睡觉。
林鹤的脑袋就这么随之摩擦、颠晃。
萧怀瑾想把他推起来,但是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正当他冷静地开始思考该怎么办时,林鹤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或许是在梦中感觉到了身下“枕头”的紧绷,又或许是本能地追寻更安稳舒适的位置,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像是在表达不满,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变本加厉。
在又一次轻微的颠簸中,他脑袋下意识地往萧怀瑾紧实的小腹处又埋了埋,寻求缓冲和遮蔽。
柔软的发顶这次结结实实地蹭过某个要命的地方,带来一阵极其鲜明、几乎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那触感……不对劲。
即使在睡梦的边缘徘徊,林鹤混沌的意识也捕捉到了身下某种突兀的硬度和热度。
这陌生的触感干扰了他的睡意,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什么东西……
睡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感官逐渐归位。
一瞬间,林鹤的脑子像是被冻住了。
他猛然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萧怀瑾:“萧怀瑾!你是不是有病?!”
萧怀瑾微微蹙眉,神情格外坦然:“提醒一下,我是正常人。”
“那你的意思是,不正常的人是我?”
林鹤压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怒视着萧怀瑾。
偏偏萧怀瑾还看不见他。
“我们成亲这些时日尚未洞房,我不认为我的反应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林鹤没想到他这么淡定,即便是被发现了还怡然自得。
“你你还是快去叫个郎中来给你看看吧。”
他憋了半天,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就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萧怀瑾呵笑一声。
“不行,我要下去,我不和你坐一辆马车了。”
说罢,他弯着腰就要往前走,紧接着整个人被萧怀瑾攥住手腕拽了回去。
“别拽我,你这个流氓!”
“别动。”
萧怀瑾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告。
林鹤愤怒地发现自己在这一瞬间下意识地听从了萧怀瑾的话,真的不动了。
反应过来后,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萧怀瑾似乎轻“啧”了一声,手臂如铁钳般箍紧,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林鹤挣扎的力道,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林鹤的后背彻底撞上他坚实的胸膛,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再没有任何空隙。
“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