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了啊,我这就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林鹤磨磨蹭蹭地下去了,第一时间就是环视四周,却没有看见萧怀瑾的马车,不由得一愣。
难道是他想错了,萧怀瑾压根就没打算跟着他去岭南。
林鹤把大部分的行李都留在了马车上,拿了个小钱袋走了进去。
这种小城镇里的客栈生意不算忙,掌柜瞧见他来了,当即两眼放光:“客官,您住什么房?”
“我一个人,要最好的房间。”
“您确定您是一个人?”
林鹤以为他在说那个马夫:“我和他不住在一起。”
“这这样啊。”
林鹤总算是察觉到了掌柜的不对劲,纳闷地转身。
紧接着,视线便撞上了正朝着他走来的萧怀瑾。
他一袭墨色锦袍,腰间玉带束得规整。
明明站在粗陋的木板上,通身的气度却依旧矜贵凛然。
林鹤手里的钱袋“啪”地掉在地上,银锭滚了一地。
阿染十分贴心地蹲下身子为他捡了起来。
掌柜连忙谄媚地问:“这位公子,您要住什么房?”
“和他住在一起。”
“可是这位公子方才说,他不和您住在一起。”
林鹤:“”
“是吗?”
他的声音轻得可怕。
林鹤顿感头皮发麻:“我方才说错了,我们住一起,就住我那间房吧。”
“好。”
掌柜有点不太敢看萧怀瑾,总觉得他有些可怕,连忙把钥匙给了林鹤。
林鹤有些无奈,“走吧。”
阿染引着他上了楼梯。
到了二楼最里间,林鹤推开门,环视了一圈,对这个暂住一晚的屋子很满意,转身看见萧怀瑾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这房间虽然并不精致,但胜在干净整洁,可是这种感觉在萧怀瑾进来之后也被破坏了。
简直就像是一间破屋子。
林鹤匆忙把门关上,拉着他的胳膊问:“你怎么过来了啊?你昨日不是说不跟我来的吗?”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束带,将外袍褪去,递给林鹤。
“我反悔了。”
“你!”
林鹤感觉牙根痒痒:“你快别闹了,趁着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你快回去吧。”
“我为何要回去?刚好有些事情,也需要我亲自前去岭南。”
“真的?”
“嗯。”
林鹤有些无奈。
既然萧怀瑾执意跟来了,他自然不能把人家撵走,思来想去,只好暂且先一路同行,等到了岭南再做打算了。
“方才为何不愿与我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