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我对不熟的人就没有透露真实姓名的习惯,放眼全京城,有几家姓林的,又有谁名字里带个‘鹤’字的,我这是谨慎!”
这个答案他的确还算满意,唇角微扬。
“最后一个问题。”
“怎么还有?”
林鹤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心悦你吗?”
萧怀瑾问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冷。
林鹤一愣,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她有喜欢的人,我是知道的。”
萧怀瑾眉心松怔了一瞬。
这下问题都问完了,萧怀瑾放开了他。
林鹤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就看见萧怀瑾忽然走到了桌前,将桌上的一柄戒尺拿了起来。
他心中咯噔一跳,警惕地后退一步,刚要转身把门打开逃走,结果一用力,发现这门竟不知何时从外面锁上了。
眼看着萧怀瑾拿着戒尺缓缓逼近,林鹤就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样,先发制人。
他抓起萧怀瑾的手,在他手腕侧面狠狠咬了一口。
萧怀瑾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任由他咬了半晌,沉声问:“咬够了吗?”
“什么?”
“咬够了,就该吃些教训了。”
林鹤被强行压在床榻上,奋力挣扎着,一双腿不安分地四处乱踢:
“不行,你不能打我!”
萧怀瑾随手把戒尺丢在了床榻上,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压了回去。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格外沉稳,丝毫没有受到林鹤挣扎的影响,“要么打手心,要么”
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忽然钻到了林鹤的后腰,缓缓往下挪动:“这里。”
屁股和手心,选一个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林鹤当即大喊:“手心,手心!我选手心!”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整个人就被萧怀瑾拽了起来。
萧怀瑾重新拿起戒尺,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坐好了。”
林鹤从小就是个不服管教的人,不知怎的,在萧怀瑾面前,他仿佛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怎么扑腾都是白费力气。
他有些委屈地坐直了身子。
紧接着,冰凉的戒尺警告似地碰了碰他的手:“我看不见,若是不想让我打伤了你,就不要乱动。”
“伸手。”
林鹤迟疑半晌,决定伸出左手。
他将手掌摊平,手心向上,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地说:“来吧。”
他本以为萧怀瑾能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手下留情,谁料那一下戒尺落下来的瞬间,与皮肉碰撞的清脆声猛然响起。
“嘶——”
尖锐的痛意瞬间袭来,紧接着便犹如水滴落在地面,倏然散开,整个手掌都麻了,不仅疼,还有些发热。
“这一下,是我替你姐姐教训你的。”
他的声音清冷,脸庞格外冷峻,说罢,又迅速落下一次。
“啪!”
“这一下,是为你分辨不出危险与安全,擅自去追一个携带刀刃的小贼,以至于自己受伤了。”
林鹤眼尾泛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打的吗?怎么还翻旧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