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药罐子?
这谎话还真是张嘴就来。
偏偏像石师傅这样的老实人还真的就信了,闻言神情变得凝重:“原来如此,那一刻钟的确已经很不错了。”
林鹤站直了身子,“是吧,我也觉得,日后我肯定尽力坚持到半个时辰的。”
“那接下来我还要做什么啊?”
石师傅正色道:“接下来,萧夫人需要挥拳百下,我要看看您上半身的力量。”
阿染在一旁默默道:“夫人,我会帮你数着的。”
林鹤想骂人。
“开始吧。”
林鹤无奈攥拳,又是冲着萧怀瑾的方向,一遍遍地重复挥拳的动作,胳膊屈曲再伸直,实在无聊。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五十九六十。”
“停!我不行了。”
林鹤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喘得厉害。
阿染忍不住说:“夫人,这似乎没扎马步累。”
林鹤走到了萧怀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从小娇生惯养,你的手下还要嘲笑我!”
阿染见状,连忙改口:“不不不,足足六十下,夫人好厉害!”
萧怀瑾唇边噙着抹无奈的笑意:“今早怎么说的?你这是能吃苦,嗯?”
“我当然能了,原本我只能挥五十下的,现在咬牙挥了六十下,还不够吗?”
说罢,他也不顾别人的眼神,直接端起桌上的茶盏,一口气将里面的茶水都喝光了。
萧怀瑾听见了他喝水的动静,轻挑眉梢:“你手中的茶盏是我方才用过的。”
林鹤把茶盏随意放在桌上,擦了下嘴巴,满不在乎:“你别装,亲都亲过了,我用用你的茶盏怎么了?”
“噗咳咳!”
阿染被呛了。
他方才听见了什么。
自家萧大人光风霁月、克己复礼,怎么可能会和林鹤这样咋咋呼呼的人亲嘴?!
阿染只是简单想象了一下两人接吻的那个画面,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傻在了原地。
这种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感觉真的好伤心。
萧怀瑾没想到林鹤居然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话,原本还抱着调戏的心态,现在倒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他一条胳膊支在桌上,手半曲着,随意抵着太阳穴的位置,呵笑一声:“只是亲过而已。”
只是,亲、过、而、已。
那不然还要做什么!
亲过还不够吗?
林鹤脸颊微红,咬牙切齿:“萧怀瑾你给我收敛点,这是在外面!”
果然,论腹黑,他压根就比不过萧怀瑾。
萧怀瑾想包养他
两人的话阿染和石师傅都没听见,林鹤转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低声说:“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你就让我挥拳百下,萧怀瑾,我看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啊。”
他的声音故意减弱,悠悠落在他的耳畔边,萧怀瑾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