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没有功夫在身,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林鹤笑嘻嘻地说:“也是啊,不过方才十七姑娘下手的时候也不见轻,看样子是对我很有信心咯。”
十七忍无可忍,这跟在对她的萧大人吹枕边风有什么区别!
“夫人,您怎么能这样说?”
“十七,看样子你还是没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跪一个白天。”
“是,公子。”
见她又受罚了,林鹤这才满意。
“想学防身的招式?”
萧怀瑾的声音骤然放缓,轻声询问林鹤。
他觉得林鹤的确需要有点防身的技巧,毕竟他已经遭遇了两次的贼,还有一次曹德昌的骚扰,其中有一次还受了伤。
萧怀瑾放心不下,但自己总不能一直跟着他,让他自己去学也是好的。
林鹤一愣,“呃是。”
“这两日,我会为你找一个专门教你防身术的师傅,你要认真学,练功不易,你会吃些苦头,能接受吗?”
“啊?”
跪在地上的十七不由得幸灾乐祸了起来。
就他这副纨绔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还练功?只怕到时候扎马步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不愿意?”
“我我愿意。”
林鹤硬着头皮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萧怀瑾很满意林鹤的回答:“走吧,下午我会空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时候你和师傅先见个面,让他探探你的身子骨适合怎样的强度。”
“行。”
他家光风霁月的公子和林鹤亲嘴了?!
林鹤头疼了半日,下午太阳即将落山之际,阿染来叫他。
“夫人,师傅已经到了,公子也已经在西院里候着了,请您更衣,即刻过去吧。”
“知道了。”
林鹤将房门紧闭,狠狠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
闲的没事,说什么想防身,这下可好了,他本来就会功夫,现在还得装着从基础的层面开始学起。
林鹤磨磨蹭蹭地换上一身玄色练功服,布料是上好的绸缎,腰间束带一丝不苟地系好,将他细韧的腰肢勒了出来,把束发的玉冠换成了一条简简单单的发带。
他推开门后,故意把步子迈得拖拖拉拉,活像个体弱公子。
阿染在门外等了半晌,终于见到林鹤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出来,唇角微微抽搐。
也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就夫人这身子板,能练功?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