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迈步往前走的瞬间,萧怀瑾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林鹤。”
林鹤头也没回:“怎么?”
“你生气了?”
虽然是在询问,可语气格外笃定。
林鹤觉得好笑,他用力甩了一下胳膊,可是却没有甩开,声音很冷:“萧怀瑾,你身边究竟养了几条会咬人的狗,我都不在乎,但是我拜托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狗,别随随便便放出来。”
被林鹤说成是狗,十七脸色格外铁青。
可是萧怀瑾在这里,她什么都说不了。
说罢,他又用力甩了两下,还是没能甩开,萧怀瑾的手就像是铁钳,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林鹤忽然间就有些累:“你到底要怎么样?没错,我生气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抓着我,我只会更生气,你想让我消气的话就放我走,行么?”
萧怀瑾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将手松开了。
林鹤当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七跪在地上,有些惊惧地看着萧怀瑾,声音很小:“大人,属下方才没能收住,这才不小心把馄饨踢洒了的”
“我是要你试探他的身手,他身上还有伤,为何要将他踢到地上?”
十七咬了咬嘴唇:“属下没想到夫人他他一踢就倒了。”
“十七,你去领罚。”
“大人!”
十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知道萧怀瑾说的领罚是什么,之前的确有不少在他手下做事的人受到刑罚,唯独她没有,所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可是今日,大人竟然要因为一个林鹤罚她吗?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
独自饮酒,喝醉
十七不甘心地走了,萧怀瑾就这么站在原地好半晌,一动不动。
他觉得自己今日似乎做错了一件事,某个人生气了,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萧怀瑾自小便格外聪颖,别人都比不过他,要不是命运弄人,他瞎了眼睛,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境况。
可是他偏偏看不透林鹤,做错了事也不知该如何补救。
阿染远远地看见萧怀瑾站在原地,连忙走了过去:“公子,您怎么了?这这地上怎么洒了这么多馄饨?”
萧怀瑾终于有了动静:“阿染,我今日想吃小馄饨。”
阿染一愣。
萧怀瑾的食欲一向很低,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说想吃什么东西,实在惊奇,他怔愣了半晌,连忙应下了:
“好,小的这就出去买,是之前夫人买的那一家?”
“嗯。”
阿染连忙带着零钱出去了。
萧怀瑾转身进了书房,却什么事都没做,两边站着的幕僚面面相觑,不知萧怀瑾今日是怎么了。
半晌后,他忽然开口:“你们今日都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