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急忙打断他。
萧怀瑾丝毫不受他的影响:“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关起来。”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林鹤只觉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痛,走路的时候还有点别扭。
但是他不想让阿染看出来,强装镇定的样子,走了过去,迅速把衣裳换好,然后自觉回到萧怀瑾的身边。
“走吧走吧,我们回家。”
“你今夜不用继续了?”
“不用了,我招待了两位大人,赚的已经够多了,更何况还是萧大人这样,出手阔绰的人。”
他故意吊儿郎当地说话,注意到萧怀瑾的唇角微微上扬了,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坐着马车回了萧府,夜已深,林鹤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十七正斜倚在门框上候着,听见了动静,她立马直起身子,快步走过去,站在萧怀瑾面前。
“公子,您今夜怎么回来这么晚?”
萧怀瑾并未回应她,只是平淡地问:“有什么事吗?”
“公子夜里的药还没用,方才属下已经派人温着了。”
他微微颔首:“你去休息吧。”
十七觉得萧怀瑾这是在关心他,微微垂眸,轻笑了一下:“属下不累。”
林鹤越看越觉得这个十七虚伪透顶,插了个话:“你回去休息吧,你家公子有我照顾呢,是吧?”
说罢,他还用肩膀撞了撞萧怀瑾。
“嗯。”
十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了一眼林鹤:“那属下告退。”
一路往里走,林鹤忍不住啧啧道:“你身边的人都好关心你哦。”
“有吗?”
“怎么没有?”
“那你也关心我?”
林鹤噎了一下,随后笑嘻嘻地说:“这是自然,你都是我夫君了,我不关心你,我关心外面哪个小白脸去?”
阿染:“”
夫人实在太敢说了,语出惊人啊。
进了屋内,林鹤本以为十七说的药,就是熬出来的那种,结果一阵草药味扑鼻而来,他微微蹙眉,这才发现是一个又窄又长的中药包,放在蒸锅里蒸热了,然后敷在他的眼睛上。
萧怀瑾似乎早已习惯,他躺在了床榻上,低声解释:
“每日都要敷,之前你没见过,是因为我一直在书房内敷。”
林鹤愣了愣,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在这里?”
萧怀瑾一顿,“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摘下绸缎的样子。”
林鹤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刚嫁过来的时候,他对萧怀瑾来说,的确算是“别人”。
但是现在愿意在他面前做这些了,显然是对他有了一定的信任。
想明白这点,林鹤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第一次看见萧怀瑾的双眼
林鹤看着阿染小心翼翼地将绸缎解开,动作格外轻柔地将其撤离,像是害怕会惊动了萧怀瑾似的,将绸缎仔细叠好放在了桌上。
林鹤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