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吧”
见林鹤身上没什么奇怪的痕迹,衣着也还算整洁,这才放下心来。
林鹤唇角微微抽搐:“干嘛?都说了我做的是正经事,你这是替你家公子看着我的?”
小厮呼出一口气,“小的是关心您。”
林鹤有些无奈,刚一凑了过去,只听小厮发出了一声惊叫:
“等等!林公子,您身上什么味道啊?!”
林鹤脚步微顿,抬起胳膊嗅了嗅,神情古怪:“味道很大?”
“很大。”
那可不好办了。
连他都能闻出来,萧怀瑾那嗅觉那么灵敏
“而且还都是胭脂的味道,林公子,您和什么人待在一起?这得贴的多近才能沾染上这么浓厚的气味啊。”
林鹤摸了摸鼻尖,“你别胡说了,就是不小心沾染上的,走了走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说罢,他也不再等小厮,自顾自地往前走,内心不断祈祷着吹来的夜风能再大一些,将他身上的气味冲淡一些。
小厮跟了上去,迟疑了半晌,还是决定替自家公子好好说道说道。
“林公子”
“有话就说。”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家萧公子,他自小到大,这些年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要不是这次您嫁了过来,公子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娶妻的。”
林鹤脚步不停,闻言看向他,笑着挑了挑眉:“没有女人?那十七算什么?”
小厮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已经见过十七了,顿时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半晌。
见他半天也解释不出来,林鹤眼眸深沉。
“行了,我也不是个蠢的,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了,你也没必要替他跟我解释什么,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请你也不要管束我太多,我方才就告诉你了,我做的是正经事,与你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小厮顿时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声音倏然小了下来:“您生气了吗?”
林鹤深吸一口气:“并非,我只是觉得,他既然有许多瞒着我的事情,我自然也会有瞒着他的事情,这再正常不过了。”
说完这番话后,两人一路无话。
林鹤莫名有些烦躁,伸手拨弄了一番额前的碎发,回想起十七那个人看向他的眼神,莫名让他很不爽
那是一种,轻蔑、审视,仿佛她将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最高处,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只宠物。
回到萧府,林鹤大步走到门口,看见房间内烛灯还亮着,直接将门推开,“我说,你点着烛灯做什么?总不会是在等我吧。”
在看见萧怀瑾的瞬间,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萧怀瑾身着一袭白色的里衣,墨发随意披散着,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隐约可见几滴水珠挂在上面,缓缓滑向衣襟里面。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完,腰间系带松垮。
萧怀瑾凌厉的眉峰很快就皱了起来。
“你身上什么味道?”
很嫌弃的语气。
林鹤把门关好,走到柜门面前,随意将自己的衣袍换下:“什么味道?今夜人太多了,估计是不小心沾染上的吧。”
他在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