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做作地捧起了萧怀瑾的手,“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手受伤了没有。”
萧怀瑾没有把手抽回去,沉声问:“你的房间,为什么会放武器?”
“什么武器,这是遗物!”
萧怀瑾蹙眉。
林鹤叹了口气,幽幽道:“我父母去世的早,父亲生前虽然是个文人,但是闲暇的时候就喜欢舞刀弄枪的,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一柄匕首,被我拿到了身边,好生放起来。”
萧怀瑾:“原来你也”
林鹤捧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蒙眼的绸缎:“是啊,我也有自己的伤心事,要不是我姐,只怕我到现在,都没能从亲人离世中走出来。”
林惊羽唇角微微抽搐。
原来谎话是可以信手拈来的吗?
脸都没红一下。
她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惺惺相惜。
“也快到晌午了,不妨萧公子留下吃个家常便饭吧。”
林鹤迅速说:“算了,你不是很忙吗?我们快回”
“好。”萧怀瑾格外认真,“林府的事情,我了解的并不深,刚好也想借此机会,与林小姐多聊一聊。”
林鹤瞪了他一会,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又悄悄抬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偏偏这胳膊像是专门练过似的,格外结实,像一块石头,他用力去拧,手指还滑开了。
萧怀瑾生怕气不死林鹤,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唇角微勾,突然长臂一伸,稳稳揽住林鹤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语气竟有些宠溺:“夫人别闹。”
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偏生手臂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林惊羽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的动作:“萧公子倒是很了解我这弟弟。”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鹤被箍住的腰,“连他使小性子时的习惯都摸透了。”
林鹤羞恼地挣了挣,却被萧怀瑾顺势扣住手腕。
萧怀瑾的脸转向林惊羽的方向,一本正经道:“夫妻之间,自然要知根知底。”
林鹤想破口大骂。
才成亲三天,谁跟他知根知底了!
他是杀手的身份,萧怀瑾知道吗!
林惊羽暧昧地笑了一下:“的确。”
一行人又往正厅走去,一路上林鹤活像条泥鳅滑来滑去,偏偏就是挣脱不开,反倒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反抗,惹得萧怀瑾用足了力气,那铁打一样的手臂箍得他腰肢都疼了。
林惊羽已经提前命人备好了佳肴,说是简单吃点,实际摆满了一整张桌子,林鹤本想坐在萧怀瑾远一点的位置。
岂料,萧怀瑾坐下后,声音平静:“夫人,还要劳烦你帮我布菜。”
一旁阿染的手立马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站在萧怀瑾身后,看自家公子表演。
林鹤瞥了一眼阿染:“你怎么不让你身边的人帮你?”
他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小心翼翼道:“这两日不都是你帮我的吗?我惹你生气了吗?抱歉”
林鹤傻眼了。
林惊羽当即瞪了他一眼:“林鹤,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是夫妻,互相帮助不是应当的吗?”
林鹤忿忿地看着萧怀瑾,拿起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