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瞬间僵住,缓缓抬头。
正对上萧怀瑾的那半张脸。
林鹤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猛地往后一缩,却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萧怀瑾同样也是,露出大片蜜色肌肤。
萧怀瑾被他这点动静闹醒了,微微蹙眉,声音沙哑:“醒了?”
“你、我——”他手忙脚乱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昨晚怎么回事?!”
萧怀瑾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你觉得呢?”
林鹤苦瓜着一张脸,“我感觉不出来,你难道我难道”
萧怀瑾诡异地沉默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终于肯相信,林鹤只是嘴上能说,但实际上,的确是还没有被人碰过的。
否则也不会这么无知。
“难道什么?”
清晨,自己的夫人睡在一旁,萧怀瑾心情不错,想逗一逗他。
“你碰我了?”
“碰了。”
林鹤:“靠小爷的清白!”
还真是喝酒误身,以后再也不能喝了。
最悲催的是,他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萧怀瑾语调格外缓慢:“你的意思是,我碰了你,但你现在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神清气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了他这番话,林鹤冷静了下来。
仔细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痕迹。
意识到自己是想歪了,他有些尴尬:“我主要是一睁眼就是这样的场面,我很难不误会的。”
“我若是真的要动你,你现在只怕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鹤盯着他,很缓慢地呵呵了两声:“你就吹吧。”
萧怀瑾坐了起来,被子滑落至他的腰间,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膛。
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胸膛结实紧致,腹部沟壑分明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被锦被遮掩的地方。
萧怀瑾轻挑眉梢:“试试?”
试、你、大、爷!
林鹤在心里不住地骂他,骂着骂着,猛然想起了什么。
“所以我昨晚,衣裳是被你扒的?”
“某人睡得死沉死沉的,即便是刀架脖子上了,也一定要把这一觉睡足的架势,这衣裳都是香气,不脱了,我睡不着。”
林鹤撇撇嘴:“是香气又不是臭气,你有什么睡不着的?”
萧怀瑾声音很冷:“谁知道这是你抱了谁沾染上的脂粉气。”
哪哪都比他小
听到他这么说,林鹤一愣。
他昨夜抱了别人吗?
从二楼雅间喝醉之后,别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见林鹤沉默了,萧怀瑾神情更冷,他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声音变得低沉又疏离:“林公子,劳烦把我的衣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