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
回到房内,林鹤默默地将烛灯点燃,转头审视着萧怀瑾,上下打量过之后,他发现萧怀瑾也在打量自己。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出发去岭南。”
林鹤点点头,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终于快要到岭南了。”
两人上了床榻,林鹤平躺着,想了半晌,忽然又侧过身子看着他,认真问:“萧怀瑾,你去岭南既然是为了你的生意,那你到时候是不是就很忙了啊?”
“嗯,阿染会为我们安排好一座宅邸,到时候我应当会早出晚归。”
这样岂不是刚好
林鹤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样啊,到时候我去照顾亲戚,刚好我们彼此互不干扰了。”
“嗯。”
“睡吧。”
忙碌了半夜的两人,几乎很快就睡着了,第二日天刚亮起的时候,萧怀瑾就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动作轻缓地下了床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刚喝了一口,身后的林鹤忽然发出一声呓语。
“不要”
清晨没睡醒时的呓语听起来格外的乖软,与平时清润透亮的嗓音不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幼兽无意识的哼唧。
这声呓语来得突然,像一根轻盈的羽毛,不偏不倚,恰恰挠在了萧怀瑾的心尖上。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正在沉睡的某处被这声呓语骤然唤醒,晨间的生理反应来得迅猛而直接。
萧怀瑾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失控的心跳和呼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回床榻上。
林鹤依旧是侧躺着,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
他又倒了一杯凉茶,走了过去。
一滴水顺着茶杯底部滑落,滴在了林鹤的寝衣上。
萧怀瑾眯了眯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林鹤是被惊醒的。
他感受到胸口处传来一阵凉意,猛然睁开眼睛,看见萧怀瑾正倚靠在床头喝凉茶,只是那茶水不知怎的倾洒出来了一些,刚好落在了他胸前的寝衣上,洇湿了一片。
“抱歉,方才没端稳,你的衣裳湿了,我给你换下来。”
林鹤刚刚睡醒,这会头脑还有些发懵,将手抬起来遮挡住眉眼:“喔小事,没关系。”
萧怀瑾把茶杯放下,伸手触碰到了他腰间的束带。
林鹤又闭上了眼睛,困意再度席卷而来,他刚想继续睡去,忽然又感觉整个上半身一凉。
这次他是真的醒了,带着几分疑惑睁开了眼睛,看见萧怀瑾竟然在脱他的寝衣!
“你!”
他被吓了一跳,双手撑在身后,连忙坐了起来。
可是林鹤忽略了自己的寝衣已经变得松散,这样坐起来,原本就松垮的衣襟瞬间向两侧滑落。
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全部露了出来,甚至右肩的衣料直接滑到了手臂肘弯处,右肩连带着光滑的臂膀都暴露在了萧怀瑾的视线之中。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子落了进来,将林鹤身上清瘦却柔韧的线条勾勒了出来。
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