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瞬间反应了过来,故作轻松地甩了一下手:“就这个啊,这怎么了。”
“林鹤,他是谁。”
林鹤咽了咽口水,忽然扭头瞪着阿染:“阿染,你到底怎么跟我夫君说的?”
面对林鹤突然的责问,阿染显然是措手不及:“啊?夫人,我就实话实说啊”
林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啊,话不说清楚,害得我夫君都误会我了!”
阿染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刚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街上的人撞到了,钱袋子掉在了地上,但是我还傻兮兮的没发现,人家大哥路过的时候,不仅没偷偷把我的钱袋子捡走,还拍拍我的肩膀提醒我捡起来。”
阿染一愣:“是这样吗?”
林鹤清了清嗓子:“不然呢?我给你模仿一下那大哥的语气。”
“兄弟,钱袋子掉了,快捡起来。”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
萧怀瑾:“”
阿染唇角微微抽搐:“但是我当时从这窗户这里看,就觉得那个人好像是在和夫人窃窃私语什么啊。”
“对啊!就是在窃窃私语,他低声提醒我钱袋子掉了啊,这么好的人,被你说的,好像我们俩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阿染慌张摆手:“不是,属下从未这样想过!”
林鹤看向萧怀瑾,放软了声音:“夫君你看他,他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就出去吃个东西,被他说得不清不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别人苟且去了。”
听到“苟且”这两个字,萧怀瑾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林鹤一边观察着,一边说:“但是怎么可能呢,见过你之后,除却巫山不是云啊,我绝不可能再跟别人苟且。”
除却巫山不是云
萧怀瑾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他轻飘飘地看了阿染一眼。
阿染连忙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属下知错,是属下没好好说,让公子误会了。”
林鹤笑嘻嘻道:“罢了罢了,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不罚你了。”
阿染感激涕零:“夫人,您可真好。”
萧怀瑾简单吃了些东西,又当着林鹤的面咽了两粒药丸。
“这是什么药?”
萧怀瑾随意道:“治疗眼盲的。”
“喔。”
他觉得自己不该问,但是萧怀瑾反应始终很平淡,像是丝毫不在意这些。
也许是早已经习惯了吧。
阿染将桌子收拾好后,走了出去。
林鹤打了个哈欠。
他们进凉城的时候天就快黑了,过去这么久,早已夜深。
两人都没再折腾什么,沐浴过后一同躺在了床榻上。
萧怀瑾睁着眼睛,看向一旁桌上的蜡烛。
今日林鹤出去的时候,他趁机与阿染商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