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鹤醉得迷糊,却本能地仰起头回应。
萧怀瑾的手掌扣住他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唇齿交缠间,林鹤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到达这一步全靠本能。
萧怀瑾只觉得他的唇真的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酒的味道并不甜美,有些辛辣。
两人唇齿磕磕碰碰,不知是谁的牙齿碰了谁的唇,血腥气缓缓从口腔中蔓延。
林鹤感觉到疼了,伸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忍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轻哼。
萧怀瑾趁机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扫过每一寸柔软。
酒香在两人唇间蔓延。
直到林鹤呼吸急促地推他,萧怀瑾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却仍流连地轻啄他红肿的唇瓣。
“林鹤。”
他忽然沉声唤他。
林鹤抬起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他现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下一刻就要沉睡了一样,闻言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醒酒之后,还会记得发生的事情吗?”
林鹤费劲思索了半晌。
他好像是记不得的,之前也喝醉过。
他一向不是个喜欢把什么烦心事都压进心底的人,酩酊大醉一场后,该忘的就要忘记。
否则喝酒有什么用。
半晌后,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但是萧怀瑾看不见,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这次林鹤终于给了回应:“不会”
那一瞬,萧怀瑾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只是沉默地抱着他,手指抚摸过他泛红的耳尖:“睡吧。”
阿染来的时候,已经将那块玉顺利买了下来,只是价钱还要等萧怀瑾回去之后再另外付。
毕竟他们是出来找人的,身上没带多少银钱。
两人一直睡到了下午,太阳即将落山之际,林鹤终于醒了过来,伸手随便一抓,抓到了萧怀瑾的绸缎。
他先是一愣,随后撑着绵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绸缎。
萧怀瑾来了?
他猛然一转头,果然看见了他。
萧怀瑾的睫毛轻轻打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某一瞬间,林鹤莫名希望他的视线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没有。
他只是睁着眼睛,眼珠都没动一下:“你醒了?”
林鹤挪开视线,语气很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样子喝醉之后是真的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