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鹤说不出话了,冷哼一声:“我不跟你说。”
他安静下来了,萧怀瑾微微启唇:“回去之后,你那伤”
“我不听我不停!”
林鹤忽然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开始摇头晃脑。
萧怀瑾眉心微动,他忽然想起了当时林鹤摇头晃脑地展示自己耳坠的那天,不知道此时他耳朵上有没有戴
这样想着,他伸出了手,精准地捏住了林鹤软嫩的耳垂,还有那一对青竹样式的耳坠。
果然戴了。
“别碰我!”
林鹤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打开。
萧怀瑾不受影响,平静地说:“回去之后,你的伤我会请郎中去看,用了我的药,很快就能痊愈。”
“成啊,多谢萧大人。”
试探林鹤的真实身份
林鹤走进去的时候,没想到萧怀瑾请的郎中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他瞥见萧怀瑾身边的林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毕竟他此番假装郎中出宫,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想要亲眼看一看夫人长什么样子。
只这样看了一眼,他就格外满意,不由得感慨,萧怀瑾即便眼睛看不见,可选的人还是差不了,最多是家世差了一点。
这样貌也俊俏,站在萧怀瑾身边看着还挺乖,倒是很登对。
萧怀瑾微微颔首:“夫人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有劳郎中看看严不严重。”
“是。”
三人进了屋内,林鹤小心翼翼地将胳膊露了出来。
郎中只看了一眼裹缠在胳膊上的白布,就知道处理伤口的人是个有经验的,当即放下心来,将白布仔细拆下,看着伤口。
萧怀瑾什么都看不到,他站在一旁,忽然低声说:
“夫人说他的伤口是被刀刃划伤的。”
郎中自然是明白萧怀瑾的意思,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伤口,伤口平整,伤的略有些深,的确是刀剑一类的东西划伤的。
“是,这伤口有些深,所以愈合的会慢些。”
说罢,他拿出了从皇宫里带出来的金疮药,仔细涂抹在伤口处,林鹤只是愣愣地看着,不明白这是什么药,只觉得涂上还挺舒服的。
这边正在上药,门外,阿染忽然小声唤:“公子,公子您出来一下,有点事情”
阿染瞥了一眼屋内,旋即压低了声音说:“昨夜在山头上的那处据点忽然被一个不知名的杀手闯入,他们怀疑那杀手就是公子您一直在派人寻找的,因为那杀手一对三还没有落入下风,竟真的叫他成功逃了。”
萧怀瑾沉默半晌,冷声说:“一群废物,这都多久了,竟无人将他抓住,我实在不知养着这群死士有什么用处。”
阿染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他知道萧怀瑾不只是因为生气而随便说说的,这群死士原本就是该死之人,是萧怀瑾将他们变成了死士。
在那群人身上付诸的心血格外的多,只是很显然他们都遇到了一个对手,屡次三番的失利,让萧怀瑾格外失望。
阿染毫不怀疑,萧怀瑾下一刻就可能会下令要将那群没用的死士处死。
“公子,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卷轴,还有密函,都被拿走了。”
萧怀瑾缓缓攥紧了拳,周身气压极低,他被气得冷笑一声:
“好啊,他想拿就拿吧,本就不是多重要的东西。”
阿染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