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闭了闭眼睛,声音格外的冷:“一群废物。”
两人连忙垂下头,有些惶恐:“在下该死!”
他抬手将绸缎系紧,语气不容置喙:“最多一个月,必须将他抓到。”
“是!”
他们知道今日是大人的新婚夜,虽不清楚为何他会选择迎娶别人,还要洞房,但他们毕竟只是死士,很多问题都不是他们配问的。
门外墙头上。
林鹤随意站在漆黑的夜色中,落脚的地方很窄,他竟然站得格外稳当,如履平地。
他眯眼看着院子里分布在四处的仆从。
这萧怀瑾区区一个生意人,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仆从,而且这府邸也格外的大,院子异常宽敞。
这得是做什么生意,才能赚到如此多的银钱。
正这样想着,耳边忽然刮来了一道细小的风。
林鹤收回视线,抬起手,让那只通体雪白的信鸽停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随后迅速地将腿间捆绑的纸条拿了出来。
上面只有寥寥两句话。
“子时,西南方向,一人。”
林鹤看过之后,立即将其撕成了碎到不能再碎的纸片,抬手一洒,有些吊儿郎当地低声喃语:“小爷的新婚夜,竟然还不肯让小爷歇一歇。”
说罢,他将匕首抽了出来,将婚服褪去,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又从腰间掏出蒙面的黑布,一改方才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异常犀利,就这么轻轻踩着屋檐瓦砖,迎着月光,在黑夜中疾行。
一炷香后。
他看见了那个人。
林鹤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多半又是那位太子的手下。
他不管、不在乎、不问别人的恩怨,只负责接取任务,完成任务。
那人正蹲在一棵树的树梢上,轻轻挪动间,竟丝毫不见树枝上的叶子晃动。
林鹤屏息凝神地蹲守了半晌,一直到那人将头转了过去,彻底背对着他,紧接着——
他灵巧的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劲韧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以一个极为怪异奇特的姿势,跳跃到了那人的头顶,在他抬头看向自己的一瞬。
匕首出鞘,寒光微闪。
“噗呲!”
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林鹤警惕地观察了一番四周,迅速跑了过去。
新婚夜,自己的夫君等着急了,他可没法解释。
萧府。
林鹤重新套上了婚服,仔细整理了一番。
房内。
“大人,方才接到消息,西南角的人被杀了!就在刚才!”
萧怀瑾没什么反应,淡淡道:“知道了,出去。”
“这是。”
林鹤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了进去,一路穿过院子,看着四周仆从那些惊愕的视线,故意眨眨眼睛,语重心长道:
“千万别和你家公子说啊。”
“林公子,这是新婚第一夜,您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