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眼眸落了下去,有些疑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宅子了。”
“这是斗牙王大人在西国的宅子啊,一模一样。”邪见蹦跶着跳起又落下,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应该是吧,那些摆设看起来倒是有些陌生得很。”
“嘘。”
戈薇看见镜子内的景象因为犬夜叉的声音而泛起了涟漪波动。
弥勒取出一张凝神的符咒,对神无说道:“失礼了。”
神无没有回答,只点点头。
他把那张符咒小心地贴在了镜子的背面。
再次出现的画面里,这一次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
“杀……”是杀生丸。
犬夜叉默默闭上了嘴。
但又不完全是,那是更年轻,眼里更多桀骜不驯的杀生丸,年龄看起来比现在至少要小个百来岁。
大片浅玫红色的六角梅花纹样在白底和服上,衬的那张冷白略带几分稚气的脸格外精致。
十六七岁少年的身形并不孱弱,宽大的衣裳里是劲瘦有力的腰身,行走之间已经颇有几分冷峻之意,跟在他身后的侍女们都小心而谨慎,看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喘。
但更让犬夜叉不解的是,杀生丸他做的事情。
他对于这个年纪的杀生丸没有什么印象,自然也无从得知这家伙的童年会是什么样的。
戈薇托起了下巴。
杀生丸他好像是在……和一只狗玩耍?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狗,蓬松软乎乎像一团小小的云朵,跑起来完全看不出狗狗的模样。
只叫人想起白色的大朵棉花糖。
“是小狗。”
神乐肯定。
西国
任谁也想不到杀生丸会和一只狗“厮混”在一起。
杀生丸自己也想不到,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多了一个小小一团的跟班,还是一只毛乎乎,走路十分笨拙的小狗。
杀生丸走在前面,那只小家伙就抱着他的毛皮不松手。
“杀生丸少爷。”
抱着托盘的侍女低着头,小步跟在那犬儿的身后。
“何事?”杀生丸停下了脚步,“若是母亲的话,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老爷请您过去。”
为首的侍女露出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视线落在那四脚都死死扒在她们尊贵的杀生丸少爷身上的小狗。
“白牙小姐,请下来。”
只是这么念出那个名字,那小狗仿佛被拎住了后脖颈,蔫吧了下来,仿佛被这么训斥过无数回,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小小的爪子,啪叽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