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方阳摸出一颗破片手雷,拉开保险,用力朝着架直升机扔去!他力气大,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手雷!”
守卫中有人惊呼,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一架直升机被直接命中,炸成一团火球,碎片四溅!旁边的另一架也被波及,燃起大火。
“干得漂亮!”晓晓欢呼一声,但立刻被一串子弹压得抬不起头。
“小心!”小雅惊叫,一个守卫从侧面绕过来,举枪对准了晓晓。小雅想也没想,扣动扳机,“砰砰砰!”三点射,那名守卫胸口爆出几朵血花,仰面倒下。小雅的手在抖,但生死关头,顾不得许多了。
失去了直升机和电机,营地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只有燃烧的直升机残骸提供着摇曳的光源。守卫们被这伙突然出现、火力凶猛、战术明确的袭击者打懵了,伤亡惨重。迈克如同战场上的死神,在黑暗和火光中穿梭,每一次短点射,几乎都有一名守卫倒下。菲菲的枪法也极准,冷静地收割着生命。方阳则完全打疯了,抱着m4疯狂扫射,嘴里还出怪叫。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这些守卫虽然装备精良,但面对迈克这种兵王级的存在,以及另外四个配合默契且装备了自动火力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制、击溃。
最后,只剩下两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壮汉,背靠背站在燃烧的直升机残骸旁,手里举着手枪,但子弹已经打光,脸上沾满同伴的血和烟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疯狂。
“妈的!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用枪算什么本事!”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头目嘶声吼道,扔掉了空枪。
另一个光头头目也扔了枪,拔出匕,面目狰狞“来啊!杂种!爷爷教你怎么用刀!”
迈克和方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和杀意。
“菲菲,你们警戒。”迈克将打空弹匣的m4扔给菲菲,从腿侧拔出一把军用格斗刀。方阳也扔了枪,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晃了晃脖子,捏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小心点。”菲菲知道没办法阻止这两个家伙肉搏,只能接过枪,和晓晓、小雅持枪警戒四周,防止有漏网之鱼。
“单挑?如你所愿。”迈克声音冰冷,一步步走向那两个头目。方阳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从另一边逼上。
方阳大喝一声“你们认识一个叫周明的记者吗?”
两人出狂笑“真巧,就是我们哥俩做的,那记者不识相,最后落得个脑浆迸裂,死无全尸的下场。实话告诉你们,我们的人上至部长,下至村长,弄死你们这些贱民,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方阳没再废话,战斗瞬间爆!
刀疤脸怒吼一声,挥舞着刀扑向迈克,势大力沉,显然是练家子。迈克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刀疤脸惨嚎一声,但凶性不减,另一只手肘狠狠撞向迈克肋部!迈克侧身避开,右手的格斗刀划出一道寒光,抹向对方咽喉!刀疤脸拼命后仰,刀尖擦着喉咙划过,带起一溜血珠!但他也趁机一脚踹向迈克小腹!迈克硬抗了这一脚,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合身扑上,左手松开对方断腕,顺势搂住对方脖子,右手格斗刀从下而上,狠狠捅进对方下巴,刀尖从后脑穿出!刀疤脸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出咯咯的怪响,血沫从口鼻涌出。迈克面无表情,手腕一拧,用力一划!
“嗤啦……!”
令人头皮麻的皮肉撕裂声响起!刀疤脸的半个脖子几乎被割开,鲜血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溅了迈克一身一脸。刀疤脸嗬嗬地倒抽着气,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踉跄几步,轰然倒地,身体抽搐着,鲜血迅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另一边,方阳和光头头目的战斗更加血腥直接。光头仗着人高马大,挥舞着匕猛刺猛划,招式狠辣。方阳虽然练过拳脚,但更多是野路子,靠着灵活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周旋。他躲开对方一记直刺,揉身贴近,一记凶猛的勾拳砸在对方肋骨上!光头吃痛,动作一缓,方阳抓住机会,双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将匕夺下,反手就插向对方大腿!光头惨叫一声,方阳却不停手,扔了匕,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对方脸上、胸口、腹部!他将所有的愤怒——对周明记者的同情,对那对老人的悲悯,对朔望会的憎恨,对那黑暗历史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这顿拳头里!
“砰!砰!砰!砰!”
拳头砸在血肉上的闷响令人心悸。光头一开始还能格挡,很快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水飞出,眼眶爆裂,整张脸在重击下迅变形、破碎,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惨不忍睹。最后一拳,方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对方已经稀烂的面门上!
“噗嗤!”
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烂的声音。光头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颈椎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两三米,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他的脸,已经彻底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凹坑。
方阳喘着粗气,站在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旁,双拳沾满鲜血和碎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还残留着暴戾的红光。
营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直升机残骸燃烧的噼啪声,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战斗短暂而残酷,以敌人的全灭告终。
菲菲、晓晓、小雅收起枪,走了过来。晓晓看着那两具凄惨的尸体,脸色有些白,小雅更是扭过头去,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但她们都知道,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容不得半点仁慈。
“找入口。”迈克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依旧冷静。他走到那几顶还算完好的帐篷前,开始搜查。
很快,他们在最大的一顶帐篷里,现了一个被伪装得很好的地下入口。掀开厚重的地毯,下面是一块厚重的、带着锈迹和古老纹路的青铜板,板上有一个凹陷的、似乎是放置某种信物的卡槽。
“需要钥匙或者信物。”迈克检查了一下。
“我来。”菲菲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那张在别墅主卧拍下的、印有扭曲满月徽记的纸张照片,又拿出一个在别墅“顺”来的、看似普通的玉质印章,对比了一下青铜板上的凹陷。
“试试这个。”她将玉质印章按进凹陷。
“咔嚓……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转动声响起,青铜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淡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口下方,是一条粗糙开凿的石阶,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狱。
五人打开强光手电,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下!”菲菲深吸一口那冰冷的、带着不祥气息的空气,第一个踏上了石阶。迈克紧随其后,然后是方阳、晓晓、小雅。
石阶很长,盘旋向下,不知深入地下多深。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墙壁上开始出现滑腻的苔藓。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显得微弱而孤单,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只有从洞穴深处传来的、仿佛叹息又仿佛呜咽的风声。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石阶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了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依稀可见一些模糊的壁画,但年代久远,大多剥落,只能勉强看出一些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影和古怪的符号。
“小心脚下,可能有机关。”菲菲低声道。她仔细感应着周围的“气”,这里弥漫着浓郁的阴气和死气,还有一种邪恶的能量波动,与别墅里那张邪符同源,但强烈了无数倍。
甬道并不长,很快,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布满铜锈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两条狰狞的蟠龙,张牙舞爪,中间是一个兽头门环。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惨绿色的光芒,还有那股腐臭气味,更加浓烈了。
“就是这里了。”菲菲示意大家停下,侧耳倾听。门内隐约传来一种低沉、单调、充满诡异韵律的诵经声,用的是一种古老晦涩的语言,像是满语,又掺杂着别的什么。
“他们在里面,可能正在进行仪式。”菲菲脸色一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