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造型,这腔调,这做派……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你是……”方阳结结巴巴。
“我?”那“鬼”拿下雪茄,用夸张的动作弹了弹,然后用雪茄指着自己,拖长了声音,模仿着某部经典赌片里的台词“我就系,横扫澳门赌场无敌手,拳打拉斯维加斯,脚踢摩纳哥,人称法国赌神——皮尔·卡松!的崇拜者啦!”
“噗……”晓晓差点没绷住。法国赌神?还皮尔·卡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整蛊鬼生前是周星驰电影看多了吧?!
“怎么样?怕了吧?”‘皮尔卡松’得意地晃着腿,“今晚无聊,陪你们玩两把。就玩……斗地主!赢了我,我立刻消失,再也不来骚扰。输了嘛……”他墨镜后的目光骤然变得“危险”起来,“就把你们的命,留下陪我玩哦~”
他故意拖长了“命”字的音调,配合着突然降低的温度和闪烁的香火,还真有几分吓人。
晓晓和方阳脸都白了。迈克也皱紧了眉头。
“不玩行不行?”晓晓带着哭腔问。
“不……行……!”‘皮尔卡松’鬼拉长声音,“来了我的牌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你们两个,”他指着晓晓和方阳,“坐下,陪我玩。”
迈克指着自己颤抖着问“那我呢?”
“给我擦皮鞋。”皮尔卡松看都不看他一眼。
擦……擦皮鞋?!迈克的脸瞬间黑了。他堂堂前海豹突击队员,给一个电影看多了的整蛊鬼擦皮鞋?!
“快去!”‘皮尔卡松’鬼一拍桌子,桌上的扑克牌又跳了一下。
迈克看了看方阳和晓晓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鬼嘚瑟的样子,咬了咬牙,从旁边找来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布,颤抖着,蹲到那鬼翘起的皮鞋前,开始“擦鞋”。动作僵硬,表情像吃了苍蝇。
牌局开始。‘皮尔卡松’鬼洗牌手法花哨,扑克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看好了!这就系赌神的绝技空中取牌!”他手一晃,不知从哪里摸出四张a,拍在桌上。
“该你们了!切牌!”
方阳和晓晓战战兢兢地切了牌。牌。
方阳一看自己的牌,眼前一黑——3456没有7,891oJ没有Q,单牌一堆,最大的一个k。这牌能打?
晓晓的牌也好不到哪去,一对3,一对4,单牌从5到1o连成串,偏偏没有2和大小王。
再看‘皮尔卡松’鬼,慢悠悠地亮出自己的牌——俩王,四个2,一串顺子,外加炸弹!
“嘿嘿,不好意思,春天,翻倍哦~”鬼得意地笑。
“这……这怎么可能?!”方阳叫道,“你出老千!”
“出老千?”‘皮尔卡松’鬼一瞪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蛊了?牌品如人品,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这局算你们输一条命!先记着!”
接下来几局,更是惨不忍睹。
方阳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好牌,刚叫了地主,‘皮尔卡松’鬼就对着他手里的牌吹了口气,方阳手里的“俩王四个2”瞬间变成了“三四五六”!
晓晓想出顺子,手里的牌突然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掉在地上,捡起来一看,顺序全乱了。
方阳想用菲菲给的符咒贴他,符咒刚掏出来,就被一股阴风吹走,贴在了晓晓额头上。
晓晓想撒“法盐”,手一抖,盐全撒在了迈克刚“擦好”的皮鞋上。
迈克忍无可忍,想起身,却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擦鞋”。
‘皮尔卡松’鬼玩得不亦乐乎,各种电影里的赌术梗往外蹦
“看我移形换影!你的k是我的了!”
“这招叫偷天换日!哈哈,没想到吧?”
“跟我赌神斗?你们还嫩了点!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
方阳和晓晓被耍得团团转,一会儿牌变了,一会儿椅子突然往后一倒摔个屁墩儿,一会儿手里的牌突然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咸鱼,腥气扑鼻。
晓晓被吓得尖叫连连,方阳也气得七窍生烟。迈克的“擦鞋”工作更是被不断打断刚擦完,鬼就故意踩一脚灰;或者鞋突然变得巨大无比,擦不完;或者鞋开始跳踢踏舞,根本没法擦。
“够了!”在不知第多少次被戏弄后,方阳终于爆了,一把掀了牌桌,红着眼睛吼道“死鬼!我跟你拼了!”
晓晓也豁出去了,抓起那把玩具桃木剑,闭着眼睛胡乱挥舞“我砍死你!砍死你!”
迈克也丢掉破布,站起身,摆出格斗架势。
“哟?要动手?”“皮尔卡松”鬼似乎更兴奋了,墨镜后的眼睛闪闪亮,“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赌神的……法术!”
他双手一挥,房间里的景象瞬间大变!
方阳看到无数张巨大的、狞笑着的扑克牌朝他飞来,要把他切成碎片!他吓得抱头鼠窜,撞在墙上。
晓晓看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骰盅里,四周是疯狂滚动的骰子,撞得她头晕眼花,尖叫不止。
迈克则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轮盘赌桌上,周围是无数双贪婪血红的眼睛,轮盘飞旋转,要把他甩出去,坠入无底深渊!
恐怖的幻象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吞没!三人再也支撑不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鬼啊!救命啊!”
“妈妈!我要回家!”
“Fireintheho1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