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此章源于真实案例,融合了悬疑、推理、杀人碎尸、烹尸、犯罪拼图、幽冥鬼蜮。极度恐怖和光怪陆离,胆小跳过。
第一章新成员与旧悬案
可可西里的尘埃落定后,晨曦灵异事务所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或者说,比以往更加热闹了些。
迈克正式辞去了美国的工作,退掉了租住的公寓,把他那些宝贝装备一股脑儿搬进了事务所。“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他耸耸肩,把睡袋扔在方阳帐篷旁边,“你们这儿挺宽敞。”
“宽敞?”晓晓指着五十平米的空间,“大色狼的帐篷、办公桌、沙、书架,现在再加个你?这叫宽敞?”
“至少比海豹突击队的营房大。”迈克咧嘴一笑,开始熟练地搭建自己的帐篷和行军床。
菲菲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新买的被褥“欢迎加入,迈克。不过事先声明,咱们这儿工资不高,业务不稳定,有时候还得倒贴。”
“钱不是问题。”迈克接过被褥,“我在部队攒了不少,够花。主要是……”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跟你们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比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强。”
方阳拍拍他肩膀“行,够意思!以后你就是咱们事务所的武力担当,我是智力担当,晓晓是……”
“我是颜值担当!”晓晓抢答。
“你是智障担当。”方阳补刀。
“大色狼你找死!”
两人又开始日常追逐战,迈克笑着摇头,开始整理他那堆军用装备夜视仪、战术手电、手枪、多功能军刀、急救包……甚至还有一把折叠工兵铲。
菲菲看着这堆东西,若有所思“迈克,你这些装备……确定只是用来对付‘一般’的搜救任务?”
迈克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在羌塘和可可西里之后,我觉得‘一般’这个词,在咱们这儿可能不太适用。”
众人默然。确实,经历过雪山古墓、千年女尸和史前巨蟒后,“一般”的鬼魂闹宅、风水不顺,简直像幼儿园过家家。
日子就在这种拌嘴打闹、处理“鸡毛蒜皮”中过去。帮东街王大爷驱赶总在半夜敲门的“淘气鬼”(其实是风吹旧门闩),替西巷李大妈找走失的哈奇士(结果狗子在邻居家屋顶晒太阳),给对面小区刚搬来的小夫妻看新房风水(其实就是挪了挪床的位置,顺便连吃带拿,消灭他家的喜糖,晓晓甚至塑料袋都用上了)。
报酬依旧五花八门——一篮子土鸡蛋、两斤自家灌的香肠、三包手工花生糖,还有一次,一位老太太硬塞给他们一尊开过光的菩萨像,说是保平安。
“菩萨像放哪儿?”晓晓抱着沉甸甸的铜像愁。
“放你床头,镇镇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方阳说。
“要放也放你帐篷里,镇镇你这色狼属性!”
“我哪里色狼了?!”
“上次去张阿姨家,你盯着人家女儿照片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那是在看照片后面有没有阴气!”
“借口!”
迈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问菲菲“他们一直这样?”
菲菲淡定地泡茶“一直。习惯就好。”
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门铃响了。
进来的不是街坊邻居。走在前面的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头花白,背微驼,但眼神锐利如鹰,穿着洗得白的夹克,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刚硬气息。他身后跟着一对看起来更年老的夫妇,大概七十出头,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眼睛里满是血丝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请问,李菲菲大师在吗?”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但有力。
“我是。”菲菲起身,“请坐。晓晓,倒茶。”
老人和那对夫妇在沙上坐下。老人没有动晓晓端来的茶,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我叫张建国,退休前是南京市局的警察。”老人开门见山,“这两位是刁爱青的父母,刁富贵,王秀英。”
刁爱青。这个名字一出来,事务所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即使他们并非南京本地人,“南大碎尸案”这个名词,以及那个可怜女孩的名字,依然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沉重。
“我们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也很……不科学。”张建国的目光扫过菲菲、方阳、晓晓,最后在迈克身上停顿了一下,这个外国人让他有些意外,但他没多问,“我们找过所有能找的渠道,试过所有能试的方法。三十年了,案子还是悬着。刁老哥和王大姐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可能……等不起了。”
刁富贵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白。王秀英则一直看着菲菲,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希冀。
“我们听说你们有……特殊的能力。”张建国斟酌着用词,“能跟那边沟通,我们想要一个答案。”
“我的女儿……”王秀英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我的小青……她走的时候,才十九岁……她那么乖,那么懂事……”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刁富贵搂住妻子,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人眼眶通红,却一滴泪也没掉,只是死死咬着牙。
菲菲沉默了很久。方阳和晓晓也收起了平时嬉笑的表情,面色凝重。迈克虽然不完全清楚这个案子的具体细节,但空气中的沉重感让他也坐直了身体。
“张警官,”菲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个案子……我听说过。它很特殊,也很……残忍。时间过去太久,很多痕迹都消失了。即使是通灵,也未必能有结果。而且,进入幽冥搜寻特定的亡魂,非常危险。”
“我们知道危险。”张建国沉声道,“我们什么都愿意尝试。只要有一丝希望。”
菲菲看向刁富贵夫妇,又看看张建国眼中那股近乎偏执的执着——那是三十年追凶未果积累下来的不甘,是警察生涯里最大缺憾的刺痛,是父母失去孩子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
刁富贵赶忙掏钱,菲菲阻止了他“我们不要钱,但我们需要案子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刁爱青的生辰八字、生前用过的东西,最好是贴身的。”
张建国眼睛一亮,立刻打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厚厚的卷宗复印件,纸张已经泛黄,有些字迹都模糊了。还有几张照片一个梳着短、笑容腼腆的姑娘;几张触目惊心的现场和物证照片,被小心地放在后面;以及一些剪报、笔记。
“这是我能拿到的所有资料。”张建国说,“有些是内部资料,我……用了点办法。生辰八字和遗物,刁老哥他们带来了。”
刁富贵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支旧钢笔,还有几缕用红绳系着的头。
“这是小青用的笔……还有,是她小时候剪下的头……”王秀英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