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和王芳结婚七年了。他们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顶楼,三室一厅。房子是租的,便宜,因为房东说这房子“有点问题”,但没说具体什么问题。
周五晚上十点,两人刚看完一部恐怖片。王芳有点害怕,钻进被窝。李伟笑了“胆子这么小。”
“别说了,睡觉。”王芳关了灯。
黑暗中,两人都没睡着。李伟翻身搂住王芳“哎,反正睡不着……”
王芳推他“累。”
“就一次。”李伟不依不饶。
“烦不烦。”但王芳同意了。
两人很前卫,王芳所有能开的早就开了。
这次来后门,王芳没忍住,翔染了到处都是,两人正在收拾,客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
李伟停下“什么声音?”
“你听错了吧。”王芳说。
他们屏住呼吸。客厅里安静了。
“可能是楼下的。”李伟继续收拾。
不一会,咳嗽声又响起,这次更近,好像就在卧室门外。
李伟猛地坐起来“谁?!”
没有回应。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扳手,这是他的习惯,放个武器在床边。王芳缩回床上,脸色白。
李伟打开卧室门,客厅空荡荡的。他检查了每个角落,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没人。”他回来说。
“我害怕。”王芳声音抖。
“可能是隔壁的。”李伟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那咳嗽声太近了。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又生了。这次不只是咳嗽,还有拖椅子的声音。
李伟决定在客厅过夜。他拿了把椅子坐在客厅中央,开着电视,音量调低。
凌晨两点,他困得不行。就在这时,他清楚地听到身后有人说“让开。”
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李伟猛地转身,背后什么都没有。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冲回卧室,摇醒王芳“这房子真有东西!”
王芳听完描述,脸更白了“明天搬走。”
“房租还有三个月才到期,押金两千呢。”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两人吵了一架,最后决定先找个师傅看看。
周日,他们请来一位据说懂这方面的老人。老人七十多岁,姓周。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房子死过人。”周师傅直接说。
房东从没提过。
“死的是个老人,姓陈。儿女不孝,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他病了,没人管,死了一个多星期才被现。”
“怎么死的?”王芳问。
“病死的,但怨气重。”周师傅说,“他不甘心,觉得被世界抛弃了。死后一直在这儿。”
“能送走吗?”李伟问。
“我试试。”
周师傅做了法事,烧了纸钱,最后说“他答应走了,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得像对待长辈一样对待他。每天备一杯茶,晚饭多摆一副碗筷。不用真摆出来,心里想着就行。最重要的是,不能当他不存在。”
“这算什么条件?”李伟不解。
“他要个存在感。”周师傅说,“死前没人理他,死后他讨厌被忽视。你们可以不看见他,但不能当他不存在。尤其……不能在他面前做不雅的事。”
李伟和王芳对看一眼,脸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
“他就在客厅。”周师傅点头,“老人家观念旧,看不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