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想尖叫,却不出声音。那东西朝她伸出手,那只手的手指已经腐烂大半,露出森森白骨。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晓雯看见了自己的血逼。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小时候听奶奶说过,逼血在某些情况下有驱邪的作用。
没有时间犹豫,晓雯抠了一把,朝着那东西甩了过去。
逼血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那张腐烂的脸上。
一声非人的尖啸响彻整个房间,那东西像被泼了硫酸一样,脸上冒起阵阵白烟。它疯狂地后退,撞在墙上,然后穿过墙壁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晓雯粗重的呼吸声和姚华昏迷不醒的身体。
晓雯颤抖着穿上裤子,顾不上清理,拼命摇晃姚华“醒醒!姚华,醒醒!”
姚华毫无反应,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晓雯知道不能留在这里。她使出全身力气,拖着姚华下了床,朝门口挪去。姚华身材高大,晓雯拖得很吃力,但她不敢停下来,生怕那东西再回来。
终于,她拖着姚华出了门,来到楼道里。深夜的楼道一片寂静,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投下惨白的光。
晓雯按下电梯按钮,焦急地等待着。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每一层都停一下,仿佛有人按了按钮,但门开后外面却空无一人。晓雯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紧紧抓着姚华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终于,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晓雯艰难地将姚华拖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可刚下了两层,突然停了下来。门开了,外面是黑暗的楼道,没有人。
门关上,电梯继续下降,然后又停了一层。同样的情况,门开了,外面空无一人。
晓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知道是那个东西在作祟。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上逼血,紧紧握在手中。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门开了。晓雯拖着姚华,朝小区门口走去,他的目标是保安亭。
夜已深,小区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晓雯拖着姚华,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她不停地回头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
终于,她看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面亮着灯。晓雯几乎是扑到保安亭的窗前,拼命拍打玻璃。
保安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姓王,平时大家都叫他王大爷。他正在打盹,被拍窗声惊醒,看到晓雯和她拖着的姚华,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出来。
“这是怎么了?”王大爷问。
“有鬼。。。有鬼在我们家。。。”晓雯语无伦次地说,“我老公晕过去了。。。”
王大爷看了一眼姚华,又看了看晓雯惊恐的表情,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快,先进来。”
王大爷帮着晓雯把姚华扶进保安亭。保安亭不大,只有几平米,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他们把姚华放在椅子上,晓雯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开始抖。
王大爷给晓雯倒了杯热水,然后检查姚华的情况“呼吸正常,脉搏也正常,应该只是吓晕了。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
晓雯颤抖着讲述了刚才生的一切,从散步时的异常寒冷,到家里那张腐烂的脸,再到她击退那东西。
王大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们这是撞邪了。那东西跟着你们回家了。”
“那怎么办?”晓雯眼泪涌了出来,“它会不会再来?”
王大爷看向窗外黑暗的小区“今晚你们就待在这里,别回去了。保安亭虽然不大,但这里有些东西,它不敢进来。”
“什么东西?”晓雯问。
王大爷指了指墙上挂着一面旧镜子和一串铜钱“这些都是辟邪的。我在这里干了十多年,见过一些怪事,所以准备了这些。”
晓雯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一直抖。王大爷让她坐下休息,自己则一直守在窗边,警惕地看着外面。
夜深了,保安亭外一片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每一次声音都让晓雯心惊胆战。姚华一直没有醒,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大约凌晨三点左右,保安亭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晓雯紧张地站起来,王大爷也握紧了手中的电棍。
灯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黑暗中,晓雯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
王大爷打开手电筒,光柱照向窗外。在光束的边缘,晓雯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保安亭外几米远的地方。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是一个人形。
“它来了。”王大爷低声说。
影子慢慢靠近,晓雯可以看清楚一些了——就是那个东西,那张腐烂的脸在手电光下显得更加恐怖。它停在保安亭外,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无法再靠近。
王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盐,撒在门口和窗台上。那东西出一声低吼,后退了几步。
“它进不来,但也不肯走。”王大爷说,“看来怨念很深。”
晓雯抱紧自己“我们该怎么办?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等天亮。”王大爷说,“天亮后,我带你们去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