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喊你男人的名字。喊三声,说‘回家日婆娘了’。”
李琴跪下,声音抖“周正……回家日婆娘了……”
风吹过,汗衫飘起来。
“大点声!魂在远处,听不见!”
李琴深吸一口气“周正!回家日婆娘了!”
远处传来回声,飘飘忽忽的。
“再喊!”
“周正!跟我回家!”
忽然,汗衫不动了。风停了。四周死一般寂静。
王神婆猛地站起,盯着西边“来了。”
李琴看去,什么也没有。
但王神婆脸色变了“快!用月经带,往西走七步,摊开布,说‘周正,进来’!”
李琴手忙脚乱掏出红布,展开,往西走七步。带逼血的布在月光下,暗红一片。
“周正,进来!”
一阵风吹来,布鼓了一下,像包住了什么。
王神婆冲过来,飞快地把布四角系紧,打个死结。“走!快走!阴差快到了!”
两人往回跑。
跑出老坟岗时,李琴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隐约看到两个高高瘦瘦的影子,在老坟岗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东西。
她们一口气跑回家。
王神婆把布包塞在灶王爷像后面,点上一炷香。“三天,别动。三天后,阴差找不到,就走了。到时候穿上带子,让你男人魂魄钻进你逼里滋养七天,就能还阳。”
李琴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湿透。
第二天,周正就能喝水了。
第三天,他能坐起来了。
第四天早晨,周正睁开眼睛,看着李琴“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他好了。
李琴喜极而泣。但王神婆交代过,月经带要戴满七天。她没告诉周正。
周正刚恢复,精神不济,也没多问。
可到了晚上,周正精神好了,手脚不老实了。
“琴,我想你了……”他搂着李琴,手往衣服里伸。
李琴推开他“你刚好,别闹。”
“我都死过一回了,更得抓紧。”周正坏笑,手又伸过来。
“真不行,你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周正翻身压住她,“在梦里,我就想着你这身子……”
李琴闻到一股酒气“你喝酒了?”
“喝了两口,壮阳。”周正迫不及待。
李琴用力推开他“周正!你尊重我行不行?”
周正愣住了。结婚八年,李琴从没这样吼过他。
他脸色沉下来“装什么纯?你身上我哪没摸过?”
“那不一样!你刚好,不能……”
“不能什么?我就!”
他力气出奇地大。李琴挣不脱。
挣扎中,带子被扯下散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条带血的月经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