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是从背後看着她同手同脚像极了有些刚入伍的新兵,虽然那些新兵走起来让他想踹一脚。
许年年走起来还有些可爱。
但是说出口在她耳朵里可能就变成戏弄了,他的手指摩挲着,也不知道许年年会不会相信自己不是故意的。
谁知下一瞬,许年年的视线往下移动,就看见蛰居的巨龙有微微苏醒之意。
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大裤衩子,显得格外明显。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桃花眼,眼尾那抹粉红更显得魅惑。
樱桃小口吐出六个字:
「你怎麽耍流氓?」
陆怀瑾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下去,就知道她为什麽这样说了,他一时困窘,想要说他没有什麽邪念。
现在是大早晨,可偏偏此刻的阳光正好。
立刻重新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他泄了气,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的睡衣几天做好啊。」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登徒子,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许年年忿忿地说了句:
「别穿我做的衣服了,我怕你穿了到时候变成同手同脚。」
说完就跑了出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天知道她刚才看见了什麽,静态的已经够大,没想到刚才看见的更大,为什麽那麽大。
现在换老公还来得及吗?到时候受罪的可是自己。
王军正在楼梯口守着呢,看着嫂子拍着胸口从里面跑了出来,连忙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嫂子要回去了吗?」
许年年胡乱地点了下头,就朝着楼下走去。
脑子里盘点了一圈泻火气的茶水,最後决定给他熬点金银花蜂蜜茶。
王军不明所以地进了病房:
「团长,我看嫂子走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咋了。」
陆怀瑾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插到他身上:
「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少管。」
王军顿时觉得自己猜对了,苦口婆心地开始劝导:
「团长你这方面经验可少,你听我跟你说,像女人啊你得哄着点,你看这次就不是你的错,你要耐心多解释解释。」
「她们就是爱吃醋的,买两件衣服。。。。。。。」
陆怀瑾听着他说得头头是道的,若有所思地问了句:
「你谈过几个啊?」
王军的话头立刻截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团长你要给我介绍吗?我就谈过一个,还给吹了。」
陆怀瑾的嘴角绷直了,他真是信了邪了才会听一个失败者的谆谆教导。
「你出去吧。」
「啊?我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