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她抬步走了上去。
“我不是说了让你走……”
厉司程不耐烦地抬头,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了那双清凌凌的杏眸中,他惊震得倏然起身。
片刻之后,又狼狈地撇开了脸,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叶舒言没有回应,抬步走到他面前,看了看脚边的药丸,又抬眸看那张苍白的俊脸:
“为什么不吃药?”
厉司程转眸回来看她。
四目相对,他似是没有勇气与她对视一般,又低垂了视线,声音涩哑低沉:
“你不用管我。”
叶舒言静站了三秒,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厉司程瞳孔一颤,慌忙抬眸间,看见她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他下意识地抬脚追了两步,嘴巴张了张,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看着打开又关上的门,他满脸落寞又伤感地垂了眸,怔怔地站在那里。
三分钟后,门再度被推开。
厉司程一愣,错愕抬头,就看见女人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药进来。
厉司程心底蓦地一喜。
原来她不是要离开,是去找罗宾拿药。
“把药吃了。”
叶舒言将温水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把小药盒打开,一并递给他。
厉司程看了看药,又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画的眉目间虽然仍是清冷,但她的眸色却是温柔的。
她还是关心他的。
厉司程忽觉有些鼻酸,他这次不敢像对着罗宾那样发脾气了,乖乖地接过药,服下。
偿宠
“对不起,我昨晚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的。”叶舒言轻声道。
他刚做完治疗,身心都应该被照顾才是。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的那些话有没有刺激到他。
刚吞下药的厉司程神色愕然,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她。
好一阵子才回过神。
“是我活该,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我也都愿意受着。”
他深深看着她,眼底满是自责。
叶舒言看着苍白的脸色,心口微酸,“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
“不,我想说。”厉司程走近她一步,面带正色和认真。
见他似有话要说,叶舒言抿了抿唇,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厉司程调整了一下情绪,眼底氤氲了些柔情,缓缓道:
“那晚……你主动响应我,我是真的很欢喜,也很激动,我甚至当时在想,以后都不跟你闹别扭了,抛开那些事,我们好好地过日子就好,可你却……”
厉司程满脸苦涩地看她一眼,又低垂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