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
他是想要孩子,所以根本不打算做措施?
毕竟豪门世家是最在乎子嗣的。
“坐到床上,我帮你涂。”
看见季明俊伸手来拉她的手腕,舒芮赶紧后退一步,“不用,我,我自己来就好。”
“还是我来吧,我有经验。”
他有经验???
舒芮手指不经意间蜷缩了一下,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经常给女人涂这个?”
季明俊一愣,对上她的眼神,他急得脱口而出,“瞎说什么呢,我昨晚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他昨晚的表现,哪里像是第一次的样子?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羞耻的动作他也敢做,一点也不害臊。
季明俊看着她一脸不信的神情,都要被她气笑了。
忍不住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控诉:
“你老公的处子之身都被你夺走了,你还这幅表情,嗯?”
昨晚到底是谁夺谁的了?
明明是他紧紧箍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然后强行——
舒芮被他忽然的亲昵行为弄得耳根发烫,有些羞赧地推开他。
闷声道:“是你自己说有经验的。”
季明俊低笑,“我说的有经验是指,早上的时候我就给你上过一次药了。”
是指帮她上药有经验。
“什,什么?”
舒芮眸子都睁大了,“早上你,你帮我……”
“嗯。”季明俊眉骨轻挑,一副求表扬的神态,“当时你还在睡觉,我不好吵醒你,就轻轻地给你涂了一次。”
舒芮:“……”
舒芮也真是服了那个男人
她睡着了,然后季大少爷帮她的那个地方……抹药?
舒芮光是想象当时那个画面都觉得……
她咬着唇,“你,你怎么可以……”
看着满脸羞赧的女人,季明俊一脸理所应当,“我们是夫妻,我帮你上药不是应该的吗,而且本就是我把你弄这样的。”
舒芮:“……”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拉着她就想让她坐下:
“好啦,你自己又看不见,乖乖坐着,我来就好。”
舒芮慌忙躲开他的手,“不用,真不用。”
她实在不想跟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讨论这种问题。
更做不到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
虽然昨晚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这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