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今天必须要带上你送我的礼物出场。”
叶舒言走到她身后,接过项链一边给她戴上,一边笑问,“是要带着它走向你的另一个宝贝吗?”
把项链的钩子勾上,她又感叹一句,“今天过后,我这个宝贝就得退位让贤咯。”
“谁说的。”厉司纯赶紧转身给她一个熊抱,“你永远都是我最最爱的宝贝。”
叶舒言进房后就将外套脱了,身上只穿着一条针织长裙,厉司纯抱她的时候领口被扯开了些,隐约能看见她雪白胸脯上的一些……咬痕。
看痕迹都能想象得到下嘴之人对此处有多喜爱和迷恋。
“言言,你跟我哥……”
厉司纯咬了咬唇,试探性问,“就是……你们住一起之后是不是会经常……呢个?”
叶舒言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深抽了一口气,赶紧拢好领口,红着脸轻咳了一下,含糊道:
“还,还好吧。”
顿了顿,她抬头看着表情有些古怪的厉司纯,“你这么问……难道是打算定亲后就跟礼哥住一起?”
“不是。”厉司纯转身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但是……都定亲了,关系就更进一步,那亲密程度自然就更……”
叶舒言坐在她身边,也抱着一个抱枕,“你是怕定亲后,礼哥就会对哪方面要求更多,你会吃不消?”
“这倒不是。”厉司纯说,“其实……他这个人吧,还挺绅士和温柔的,不至于……”不至于让她吃不消的程度。
其实这么长时间,除了第一次,他一直都很规矩,这方面从没有要求过她。
只有在国,他跟他父亲闹翻的那个晚上,他心情不好,回来喝了酒,她过去安慰他,然后……情到浓时,两人就……
不过过程他也一直是很温柔的。
叶舒言问,“那你在担忧什么?”
“也没担忧,就是……多少有些紧张。”厉司纯说。
叶舒言笑着安慰,“礼哥这种绅士,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有一丝局促和不安的,你就放心吧。”
——
当叶舒言和厉司纯下楼的时候,季明礼已经来了。
一同带来的还有满客厅的都是各种聘礼。
珠宝首饰,各类酒品补品,食物……
一看看过去,琳琅满目,还有好些贵重礼品看不见,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季明礼一身黑色正式西装,一改往日的谈笑风生,神情多了一份庄重认真。
看到眼前的一幕,厉司纯有些愣住。
她以为季明礼说的提亲就是上门跟她妈妈正式确认一下两人的关系而已,没想到他会这么郑重其事。
站在楼梯口,厉司纯与客厅中的男人四目相对,透过镜片,望进那双虔诚深情的眼睛里,她的心口微微发烫。
他对她的用心,永远都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却该有的排面和礼节都做足了。
厉司纯忽然想到了那晚他喝醉后落寞失意的样子,她知道,他其实是很希望他家里人能同意和祝福他们的婚事的。
望着眼前神态坚定的男人,她莫名有点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