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死了。
厉司程被她虐,也不躲闪,还一脸满足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鬓间。
“我今天是开心。”他脸上带着春风般的笑意,“是因为你送我礼物而开心。”
是因为她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愿意纵容他。
是因为看见了她明明羞涩却仍会认真耐心地给他挑选贴身衣物的真心。
这些都表明——
在她心中,他已经不止是男朋友这个段位上了人了,而是……
厉司程唇角笑意渐浓,眼中在思忖着什么。
看来,他的身份也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三天后。
季明礼上门提亲的当天。
厉司程和叶舒言一大早就回了厉家老宅。
他们到的时候,厉母正在餐桌主位上坐着。
与厉司程一起走过去,叶舒言有些拘谨,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说话,厉母就先她一步开口了。
“回来了?”
她站在身,略过厉司程看向叶舒言。
带笑的目光里比往日里多了许多亲切和疼爱,她对叶舒言招招手,“舒言,先过来坐,纯纯一会就下来了。”
叶舒言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上前,“好的,谢谢……伯母。”
她声音有些低,厉母听见这声“伯母”顿了一下,但也没多强求什么,笑着道,“自家人客气什么。”
叶舒言走近发现桌前的摆位,微微愣神。
她之前也在这里用过几次餐,但每次都是坐在厉司纯旁边。
但这次,厉司纯常坐的位置旁边是空的,而厉司程的座位旁边多出了一副餐具。
厉司程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座位,然后拉着她坐在自己位置旁边。
待他们坐下,厉母又看着叶舒言,温声道,“我今早特意让张妈炖了燕窝给你,舒言,你一会多喝点儿。”
特意给她炖的?
叶舒言愕然地看着厉母,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半天没个反应。
反倒是一旁的厉司程笑着开口,“妈,您这是不是有点偏心?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就没给我也炖一份的吗?”
他的玩笑缓解了叶舒言的紧张。
厉母瞥他一眼,“女孩子才需要娇养,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这待遇?”
自从知道当初结婚的真相之后,厉母对叶舒言就多了一份怜惜和心疼。
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家里父母还那样糟践欺负她,可离婚的时候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没有要厉家一分一毫的财产,甚至一句恶言和埋怨都没有,她只是一个人承受着整件事情中的所有伤害和屈辱,默默地离开了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