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在她后颈温柔地吻了吻。
这话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昏暗中,叶舒言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
在厉家刚吃完早餐,叶舒言就接到了明泰公司小陈的电话,说是季明礼给新的项目企划案做了改动,让她回去一起开会。
于是叶舒言赶忙起身跟厉母道别。
厉母抬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微笑了一下,“我让老潘送你。”
叶舒言还没说话,坐对面的男人就抢先开口,“我正好要回公司,我送她吧。”
厉母看着厉司程,“你先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厉司程还想说什么,那边刚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的厉司纯就摆着手说,“都不用你们送,我送言言就好。”
正好,她想去明泰公司找季明礼。
于是,五分钟后,厉司纯拉着叶舒言一同出了门。
饭厅里,只剩厉司程母子。
安静的气氛中,厉司程对上厉母严肃而审视的目光,他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但并没主动开口。
片刻之后,厉母问,“什么时候的事?”
厉司程顺手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什么?”
“你别给我装。”厉主板着脸看他,“我今早亲眼看见舒言从你房间出来,然后才去的纯纯那边。”
在门口,他还拽着人家亲了一口才放人走。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厉司程面容镇定,缓缓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年前复合的。”
厉母的脸色变了变。
虽然今早亲眼目睹事实,但这会儿亲耳听见儿子承认,她的心还是受到不小的冲击。
她紧紧地盯着厉司程,半晌,“所以,离婚后不肯去相亲,又不肯搬回来住,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想着要跟她好,是吗?”
厉司程直言,“是的。”
厉母眉头紧皱,“你是不是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设计让你娶她的?你都已经栽倒一次了,怎么还……”
“妈。”
厉司程直视着厉母,“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我们厉家和我伤害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紧接着,厉司程就将当初下药的前后真相跟厉母说了一遍。
听完,厉母整个人呆住,惊震地看着厉司程,半天才说出话,“你是说,这件事……是你奶奶……”
厉司程不予置否地说,“所以言言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厉母沉默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不是一个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