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不知道她忽然醒来,被砸懵了,对上她恼怒的眼神,他有些无辜地举起手中的一支药膏,解释道,
“我就是想给你上药。”
叶舒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便知道他要往哪里上药了。
“不用你。”她愤愤道。
现在知道来上药了,早干嘛去了?
看见她将被子重新裹在身上,理亏的男人一脸愧色,但还是执着地轻轻拽住了被角,眼中带着哀求,轻声:
“不是说还疼吗,涂一下,好不好?”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满满的关切和内疚,没有欲色。
叶舒言抿着唇不说话。
但眉宇间的幽怨似是消减了几分。
厉司程垂下眼眸,一副做了错事认罚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的错。”
“哼,别以为认个错就原谅你。”
厉司程抬头,“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
叶舒言看着他,气鼓鼓道,“不跟你领证了。”
闻言,厉司程顿时一脸慌恐,急得脱口而出,“这可不行。”
“不是说怎么罚都认?”
这……
厉司程噎住,半晌才憋出一句,“可,可我罪不至死嘛。”
他讨好地凑近,想去拉她的细腕,不料女人察觉他的动作立马躲开,瞪着他,
“离我远点!”
厉司程倾过去的身体只好灰溜溜地又退了回来。
“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行,你想打想骂,我也都受着。”
“骂你打你有用?你知道疼吗?”
说起这个,叶舒言就来气。
骂他就跟没听见似的。
打他的胸膛又硬邦邦的,她手都打疼了,他却是不痛不痒的。
她受不了时,用力去咬他的肩膀,他就更兴奋狂野,最后受罪的还是她。
别说打骂了,她就是寻着机会爬着逃脱,都能被他一只胳膊箍住腰肢拖回来,控在身下为所欲为。
“哪里不知道疼了?你不理我,我就很难受。”
厉司程边说,边凑近,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要是真不要我了,这里会受伤,会很疼的?”
还跟她装上可怜了?
叶舒言才不上他的当,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轻哼着,“要是我还要你,再被你那样折腾,受伤的就该是我了。”
从前他还知道有分寸。
可这次……
她简直有种要被弄死的感觉。
厉司程立马举起三根手指起誓:
“不会了,我真知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那样鲁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压抑欲望的原因,当看到她穿得那样的性感迷人时,厉司程内心一直被压制的狠戾卑劣,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昨天看见她昏迷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到不行了,哪里还敢再那样对她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