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两天礼哥紧锣密鼓地在安排活动的相关事宜了,原来是为了争取时间跟纯纯出国。
晚上。
厉司程在阳台跟人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之后,回来就坐在沙发上,把一旁注意力在手机上的女人搂进怀里。
听见他似乎轻叹了一声,正在看公园活动细节的叶舒言不由抬头看他,“怎么了?”
厉司程看了看她,剑眉微拢,沮丧道,“我后天要出差一趟。”
叶舒言看着他不大高兴的样子,以为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不由放下了手机关切地问:
“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嗯。”
“是什么事?”叶舒言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
厉司程将人搂紧,低头,唇在她脸颊眷恋地蹭着,“得跟你分开一周,舍不得。”
“……”就为这事?
叶舒言被他气笑了,好歹是个大总裁,怎么这么粘人?
高大的男人身子伏在她身上,唇不停地在她脸上、耳边蹭,叶舒言莫名有种被大狗狗黏着的感觉。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出差
厉司程一边诱哄,吻就一边往锁骨的方向下去。
在她软绵处轻咬了一口。
叶舒言猝不及防地溢出了一声嘤咛,手无力地阻止。
“不行,我答应了礼哥元宵节去公园帮忙做活动。”
厉司程动作一顿,自她胸前抬头,眼中的情愫散了几分,微微皱眉,“这事还要你去?”
“嗯。”
叶舒言趁机推开他,免得他再作乱,然后往后坐远了些,拢了一下胸前被扯开的领口,才解释道,
“礼哥不是要出国吗,项目组人手本来就不够,而且我也想参与其中获取更多的信息,所以就去帮忙了。”
厉司程知道她一向对项目上心,听她这么说,便也不说什么了。
“对了,说起这事。”叶舒言看着他,“你就放心这样让纯纯出国?我听纯纯说她估计得去十多天呢。”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老母亲般的担忧和不舍,厉司程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自己。
“我刚刚说要出差一周的时候,怎么就没看见你这么舍不得,嗯?”
他呵笑了一下,危险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侧,“看来……我这男朋友的地位不怎么样,是吗?”
最后两个字,带着浓浓的醋意。
“怎么会。”叶舒言连忙搂上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地顺毛:“我最舍不得的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耳边吹来的声音甜软得让人心都融化了,厉司程眉间当即泄了几分悦色,但还是故意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