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孤零零的一本账册薄得可怜,一看便知是原本的产业,而旁边的几本足足是它的好几倍!
他们两个人就平分那薄薄一本?
两人当然不乐意。
“绾儿!你小小年纪,心肠也太狠毒了,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云明煦看着云倾绾怒斥,他本来就倒霉了,现在得知自己少分钱,哪里会愿意,当即便跳出来。
“是啊,我们帮着云府做了那么多年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简直就是卸磨杀驴!”大房的云承嗣也愤慨地说道。
李氏和赵氏也不满嘀咕:“就是!三弟都还没有说什么,你一个晚辈凭什么出来说话。”
云倾绾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忽然,一直未曾说话的凤邪离轻咳一声,他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脆响。
屋内吵嚷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几人惊诧地朝着凤邪离看去,却见他眸色阴沉的样子,周身气势冰冷而吓人,他似是有些不悦。
他们这时候才想起来,云倾绾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绾儿卸磨杀驴
凤邪离那一声轻咳就是在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身份。
瞬间,几人脸色憋得一片通红。
大伯云承嗣摸了摸鼻子,赶紧替自己找台阶下,他心虚说道:“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分配得很合理,但是我在云府铺子辛苦多年,总该有些辛苦费吧。”
云明煦是最没有胆子的,他哪里敢出面顶撞凤邪离,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大哥说得没错。”
云崇山到底是有些心软,他看到两个哥哥如此模样,便沉声说道:“母亲,既然如此,那么在绾儿的分配基础上,便再多加一成吧,也算是我这些年来多谢大哥、二哥的辛苦钱。”
他看到苏氏一眼,说道:“母亲我会赡养,无需两位哥哥操心,若是你们不想离开铺子,仍旧可以在铺子里干活,我会支付你们薪酬。”
这已经是最好的决定。
云承嗣和云明煦对视了一眼,他们又看了看凤邪离,到了嘴边的话全都给咽下去。
到底还是不敢在凤邪离面前放肆,只能痛心忍下。
苏氏眉头紧蹙着,嘴角紧抿,虽然有些不满云倾绾这般小心眼,但是对她没有损失,她也不会帮两个儿子据理力争。
“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云府就此分家!”
原本需要争吵许久的分家产,在凤邪离的坐镇之下,竟然轻松的就解决了,云倾绾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眼神。
凤邪离面无表情的伸出手,覆在云倾绾的手上。
宽大的衣袍遮住他们紧握着的手,云倾绾刚想要收回来,便感觉到手心痒痒的,好像是凤邪离在抠她手心。
她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询问他在做什么。
凤邪离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云倾绾渐渐地感觉到他似是写字,辨认片刻后,她才感觉出来他到底在写什么。
他写的字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