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这么做却会让朝廷动荡,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日后有机会再夺回来便是。
议和乃是上佳之举。
忽然间,萧念一拍手掌,他看向凤邪离,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算好了,不管南堰大军,我们会连失十城?”
“嗯。”凤邪离点头。
“那你刚刚还让皇上进宫,去将太后请来给你道歉?”
“是他自己说的。”
“…”
所以这话的意思就是,刚才天启帝自己说出来让太后过来道歉,凤邪离只是没有反驳他?
萧念觉得凤邪离实在是阴险,只怕太后这是要白走一遭了。
想到皇上像是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忙离去的样子,萧念就忍不住摇头。
天启帝要失望咯。
为他出一口气
皇宫,福元殿。
“放肆!凤邪离他竟让哀家去向他道歉?他好大的架子!”
天启帝看着暴怒的太后,气急败坏的道:“母后,若不是你弄出那么多事情来,现在又何须到如此境地。”
太后脸色阴沉,抿唇不语。
“母后,南堰大军快要攻破陵昌城了,摄政王他不愿出征,只有您去向摄政王道歉,才能救天启!”
“笑话!”太后神色讥讽,道:“我天启泱泱大国,除了凤邪离,难道就找不出其他人来领兵?
哀家可是太后,你竟要哀家去向凤邪离低头,你做梦!”
“确实无人可领兵。”
“那就挑一个去。”
“您这是想让天启士兵去送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天启帝见太后说不通,他气得冷哼一声。
“既然母后如此执着,那便随你吧,反正南堰打来后,您这太后之位也没了。”
太后见天启帝向着凤邪离,咬牙切齿道:“哀家这么做是为了谁?若不是看到你屈于他之下,哀家才懒得管。”
她瞪着天启帝,“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哀家向一个晚辈道歉,在凤邪离面前受尽折辱?”
“母后,您想太多了,摄政王他不会折辱你的。”
太后面色铁青,牙关咬得死紧。
凤邪离是不会出言讽刺她,可是她去找他道歉就已经是最大的羞辱!
天启帝将那封边关紧急密函递到太后面前,道:“母后,您看看吧,若是再不阻止南堰,国之将亡!
到时候我们被南堰所俘虏,才是更大的羞辱!”
太后拿起那紧急密函,一条条的看过去,越看她越是心凉。
“天启真的无人可应战?”
“除了摄政王,没人有把握可以将南堰打回去。”
太后沉默良久,才冷哼一声,像是妥协了,“行吧,为了江山社稷,哀家便屈尊给他道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