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漠然的声音瞬间便激起了顾月齐的防备与恨,目光枯死,沉沉望着君凌,随后侧卧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
防备的模样,将君凌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君凌伸手将人抱在怀里,顺过黏在她额头上的发丝,不紧不慢道:“睡了五日,即醒了,便起来吃些东西,洗漱之后随孤去看嫁衣。”
“……”顾月齐没说话,可却蹙起了眉,空荡荡的胃里一阵绞痛,分分钟便疼出了冷汗。
“若瞳,将药拿来,布膳。”
“是。”
见不肯配合吃药的人,君凌直接掰开嘴将那入口即化的药丸塞进去,见人咽下去之后,抱着人走到金丝檀木圆桌前。
硬是被喂了一碗热粥,空荡荡的胃里舒服了许多,顾月齐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生死蛊,你动了什么手脚?”
“他死了,这还重要吗?”
“……”
不重要了,人都死了。
素白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弯起,迟缓的握成拳,随后又松开。
看着呆愣坐在一旁的人,像个木偶,没有灵魂。
君凌拿起碗和勺,先喂了撇去油沫的鸡汤,后又喂了一些饭菜。
喂了七分饱之后,君凌就着碗筷开始吃饭,而顾月齐只是呆呆坐着的,身体都不曾变过一下。
吃过饭,君凌牵着人朝着偏殿走去,不顾她的抗拒。
尚衣局的人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见君凌牵着一个女人走来,好奇的打量一眼之后,便跪下行礼,然后开始将制作好的服饰呈上来,介绍。
几天前,君凌一道立后的旨意颁布下来,然后是震惊朝野!
一个个臣子是被吓得差点神魂俱灭啊!
立后是件好事情,但是要被立后的那个人,却是个大麻烦!
顾月齐!
那是燕池羽的夫人啊!
怎么能被立做沐国的皇后?!
荒唐啊!
任那些臣子如何反对,君凌就是不曾动摇一下,甚至还为此贬杀了几个臣子,暴虐至极。
因此,他圣明君主的头衔变成了昏君。
这简直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江山的节奏啊!
可是只有子良知道,君凌是容不得有人辱骂顾月齐,反对的声音那么多,为什么就贬杀那些那些人呢?
还不是那些人嘴贱辱骂顾月齐。
朝堂上文有子良,武有李枢尧,任其余人折腾,掀不起风浪。
我喜欢昙花。
君凌看着那金丝檀木托盘里的红色嫁衣,从里衣到外袍,一件衣服一个托盘,足足有九个。
随手拿了一件起来,看了一眼之后,放在托盘上,“若是不喜欢就让她们改,时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