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到交手的地方,只留下屋檐上一盏明明暗暗的灯,君凌已经不知所踪。
没有怀疑月白的话,顾月齐弯腰蹲在地上仔细找,最后在路边的草丛里找到了断裂成两截的钗子。
顾月齐看着钗子的断裂处,愣了一下,这是被人为折断的。
若是燕池羽问起来,可改怎么恢复啊?
【主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复你脖子上的掐痕吧。】月白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几个人可是好打发的。】
顾月齐哑然,单是一个尤雨歌就有点招架不住,还有一个归逐,霄夙可以暂且不算,哎……
愁。
【对了,告诉主人一个好消息,燕池羽就在客栈等你哟。】
顾月齐脚下一滑,扶着柱子堪堪站稳,抬手浮上脖颈,疼痛未消减,可见君凌下手之狠。
“这算什么好消息?”顾月齐就在想,要不她去找容雁绾说一下,在圣楼里凑合一晚上好了,可是想起君凌似乎落脚在圣楼里,她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还是回去吧,左右燕池羽那儿倒不是问题,哄一哄就能好。
就是怕尤雨歌,那个小话痨,念叨起来可又是个没完没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不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脖子的掐痕,顾月齐也不打算回宴会上,找了一个婢子告知容雁绾一声,先行离开。
和我有关系吗?
容雁绾听着两个婢子前后来说,诧异的挑挑眉,这君凌和顾月齐又闹了什么么蛾子?
这一前一后的差人来说提前离开。
回到客栈,屋子里亮着灯火。
“姑娘,咳,夫人,有一位自称是你夫君的男子在楼上,我们核对无误之后才将人放上去的。”
见顾月齐进来,掌柜迎上来说了这件事前。
顾月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见时间还早,顾月齐就在楼下要了一些吃的,毕竟吃饱喝足才有精神对付楼上的那位啊!
燕池羽自然是知道顾月齐在下面消磨时间,他也不催,从顾月齐的包袱里翻出了一本书,坐在桌子前看书。
顾月齐吃饱之后,坐在楼下喝着水等尤雨歌他们回来,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霄夙带着一脸开心的尤雨歌进来了。
只是看霄夙的神色,嫌弃之中多少有些无奈。
“你没上去啊?”见顾月齐坐在大堂里面,尤雨歌好奇的凑过去,见手里的一袋糖果递给顾月齐,“路上来的时候,见外面热闹我们去逛了一下,这糖果味道可好了。”
顾月齐伸手接过满满的一袋子糖果,“燕池羽来了。”
尤雨歌叼着一颗糖愣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谁?!”
白日才说了人,这晚上就出现在这儿,这人真的是提不得。
“你妹夫。”
霄夙侧头去看亮着灯火的屋子,眸子的目光暗了一瞬间,“还以为是归逐在上面翻东西,原来是燕池羽,不知他是否知道君凌来了呢?”
顾月齐见霄夙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拿出一颗糖,“估摸是知道了,别这样,容雁绾会很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