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恶劣的男人。
“并无,只有卿卿一人。”
清润好听的声音确实容易叫人痴迷,态度温和有礼,真的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霄夙目光波动了一下,勾起一个薄凉的笑容,“就你这狐狸精的模样,你觉得可信吗?”
燕池羽一愣,显然是第一次听到用狐狸精形容男人的,随即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容,也不恼,“只要她信不就好了吗?”
“呵。”霄夙似是而非的呵笑了一声,燕池羽也不多说,直径走了。
密室——
苏矜栖看着那具干净的尸体,一点一点将需要的东西填充进去,眼里的目光扭曲专注。
就差最后一步了。
苏矜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捂住自己左手是无名指,用力狠狠一掰。
脸色扭曲苍白,冷汗一点一点往下滑落,苏矜栖用刀子划破皮肉,硬生生将皮肉里的骨节抠出来。
断手之痛,非常人可以忍耐。
苏矜栖呼吸急促不稳,身体轻轻发抖,颤抖着右手,将鲜血淋漓的骨头填塞到尸体的心脏里。
无名指空落落的,皮开肉绽,苏矜栖索性切了皮肉,草草包扎了一下,一只手颤抖着缝合尸体上的口子。
目光死死盯着尸体,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尸体,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绝望弥漫上来。
失败了吗?
尸体睁开迷茫的眼睛,呆呆看着灯火通明的密室,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嘶哑干涩,“啊……这是哪儿呢?”
苏矜栖看着坐起来的人,眼里涌上欣喜若狂的泪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扑上去抱住了冰冷的尸体,泪如雨下,“严邵辰,你醒了啊……”
“主人。”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暂且还能称之为人,呆呆的看着怀里的人,手足无措,“主人,您……”
干净懵懂的无知模样,打得苏矜栖措手不及,松开手,诚惶诚恐的看着眼前活灵活现的傀儡,“你,你叫我什么?”
声音含着哽咽难受,望着那双稚子般干净的目光,满怀期待的心碎裂得彻底。
这还是严邵辰吗?
不,不是……
这只是个傀儡,一个活灵活现的像极了活人的死人傀儡。
“主人……”察觉到苏矜栖情绪上的波动,傀儡的声音有些不安,目光里带着几分畏惧。
祝你和他……百年好合
苏矜栖沉默的眨了眨眼睛,伸手将冰冷的尸体抱在怀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就算这个傀儡是严邵辰的尸体所制成的,可到底不是严邵辰,她知道严邵辰是死了。
可那又如何,自欺欺人又如何。
这就是她的严邵辰!
入夜,顾月齐不放心的去看了一眼苏矜栖。
瞧着安安静静乖巧站在苏矜栖后面的傀儡,顾月齐沉默无言,看着苏矜栖缠着白布的手指,走过去弯腰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