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度城,戚福卧房。
睡了一天一夜。
没做梦。
醒来的时候,窗外是傍晚。
光很红,像血洗过的。
阿黛尔不在。
桌上放着一碗粥。
凉了。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去吧。我不问。”
戚福把纸条折好,揣进怀里。
洗了脸。
换了衣裳。
没穿甲。
没带刀。
只带了一把匕首。
藏在袖里。
班震在门口等着。
“王上,要不要——”
“不要。”
“一个人?”
“一个人。”
班震没再说话。
戚福走出城门的时候,天快黑了。
往西走。
古堡。
古堡不大。
旧。
石头垒的。
没有旗。
没有灯。
像是被人忘了。
戚福到的时候,门开着。
不是等他。
是一直开着。
走进去。
里面黑。
有人点了火。
一盏灯。
在二楼。
上了楼。
阿依娜坐在窗边。
不是等他的样子。
是本来就在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