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岚从北屋厅堂躲到了内室,最後又被打出来?,孙秀娥还低声呵斥道:「不?许叫!把女儿吵醒了老娘更?饶不?了你!」
一刻钟後,孙秀娥手也打酸了,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肖克岚被打的一身疼,依旧不?敢吭声。
「说!到底干嘛去了?」
肖克岚迟疑道:「我真是有事才?去的。」
孙秀娥:「行,那?你说说,到底什?麽事?」
肖克岚要紧了唇,不?敢说道出实情,害怕让她心理恐慌,也怕引来?麻烦。
见他没吭声,孙秀娥火气又上来?了,鸡毛掸子又是一顿揍。
等到打累了,孙秀娥拿出了肖克岚的「老朋友」,搓衣板扔他面前。
「不?说是吧?你能耐大?了,给老娘跪着,什?麽时候说出来你再给我起来。」
肖克岚看着搓衣板迟迟不?动,孙秀娥把鸡毛掸子扬起来?,他身子一抖,立马跪了下来?。
孙秀娥鸡毛掸子重重摔在地?上,气得一哼声,随即进?卧房,重重地?把门?关上。
……
花岱延回到家,直奔主院。
走到院里走廊上,悄声问女使:「夫人歇了吗?」
女使:「还没,一直等着老爷回来?呢。」
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理由,花岱延面色平淡地?走进?屋,忽觉眼前一亮,屋里点了好多灯,明晃晃的,仿佛要亮瞎人眼。
「南秋?」
堂屋上没看见人,跟着往里面卧室走,只见房间内几缕轻纱悬梁而舞。花岱延仰头看着空中飘拂的轻纱,再走两步,一股桂花香扑鼻而来?,香味越发浓烈,让人闻之陶醉。
这时忽然有人从身後环上他的腰,花岱延被吓一跳,回头看松了口气。
「你还没睡啊?」
杜南秋紧紧贴在他的身後,声音轻软如酥:「等你,今日怎麽回来?这麽晚?」
花岱延转过身来?,看她面如桃花的笑颜,令人着迷。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色寝衣下,玉峰隐隐若现。他喉结滚了滚,不?由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呼吸越发紊乱。
「跟几个同窗在醉仙居吃酒,让夫人久等了。」
说完,花岱延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忘情地?吸吮,逐渐上移。
正想咬住那?双蜜唇时,杜南秋忽然伸手挡住他,面带媚笑说道:「不?着急,良夜漫长,我们来?玩点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