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瑾瑜也是之后才发现,原来自从她怀孕之后,整个昌平侯都有发生改变。
不仅仅是那些容易摔跤的地方全部都被填平了,就连府里有一些棱角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许瑾瑜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那个时候许瑾瑜十分的心虚害怕,觉得是不是自己偷偷喜欢着想着赵永安的事情被孟敬亭知道了,孟敬亭现在才要监视着自己。
甚至还想过孟敬亭是不是因为怀疑这个孩子的父亲才会这样。
但后来许瑾瑜发现,原来那些都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人。
但等到许瑾瑜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开始变的那么真实,跟现在也开始高度重叠起来。
好似一切都是许瑾瑜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样。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孟敬亭没想到许瑾瑜会哭,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许瑾瑜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感动,敬亭,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孟敬亭无奈的笑了。
“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你都已经嫁给我为妻了,难道我不对你好还对别人好去吗?”
“是不是太累了?再去休息吧,怎么会说这样的胡话呢。”
来晚了伤口都好了
许瑾瑜还来不及说一句反对的话,就被孟敬亭抱着往床上去了。
这一晚,许瑾瑜倒是难得失眠了。
大概就是之前睡的太足了,现在躺在床上许瑾瑜都有些睡不着。
想到前世那些事情,又想到这一世的这些事情,许瑾瑜最后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孟敬亭还在家。
许瑾瑜诧异的盯着看着自己好似一晚上没合眼的孟敬亭,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今日不去军营吗?”
“今日不去。”
孟敬亭看见许瑾瑜醒了,第一时间就去摸许瑾瑜的手指:“怎么样?还疼不疼?”
许瑾瑜摇头:“哪里能疼呢?本身就一点伤口,一晚上都好了。”
孟敬亭还是不太放心:“我找了大夫,让大夫给你看一看。”
许瑾瑜:“…”
可真有你的孟敬亭。
做女红的女子哪一个没有被针扎过啊,这要是每一个被针扎过的都要找大夫,这京城里的大夫估计早就跑断腿了。
“不必了,我知道没啥问题的,你不需要担心。”
许瑾瑜想说这是自己的手,难道自己的手有没有问题自己都不知道吗?她才不是那样愚蠢的人呢。
但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孟敬亭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许瑾瑜没办法,只好任由孟敬亭去喊了大夫进来。
许瑾瑜被兰欢凤竹伺候着洗漱好了,走到花厅里就看见大夫一脸局促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