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拔毛,人过留影。
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玄妄:“……”
秘闻什么的还是从当事人的口中听说,才会更加有直观的冲击力。
海微澜没好生气回怼秦止:“我的珍珠再不值钱,也好过你这种没用只知道吃饭的垃圾。”
秦止皱着眉头,斥责:“别像一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我高兴,管得着吗?”
“管不着,只是觉得你没教养。”
“我没教养,你有教养,你有教养,你应该好好想想,你是靠谁活这么大的?”
“别跟我废话,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东西,看到你就烦,滚开。”
海微澜说完,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止:“……”
天天像在油锅里被炸开鳞片的鱼一样,就知道气气气。
谁惹他,找谁去,从小到大就知道在他面前横横横。
瞧把他能耐,把他惯的,不会真以为他会顾念小时候的情谊,不会宰了他吧!
没有好戏看,巫宁抱着小人鱼回房了。
玄妄也跟着他进来了,好奇的问:“这条小人鱼,真的是摩尔索斯……”
摩尔索斯打断玄妄的话:“跟老子没关系,敢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老子脑袋给你拧掉。”
玄妄话锋一转:“不是摩尔索斯的幼崽,怎么会在你手上,巫宁。”
不是他的幼崽,跟他没关系,就不能彻底的解决他在巫宁心目中位置。
不过好在巫宁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欲,他的道路遥遥,他的道路更遥遥。
两人道路一样遥遥,那就看看谁能提高一筹,抓住他的目光了。
巫宁简单的向玄妄解释海微澜的事。
玄妄听完,沉着声音道:“按照这个故事,有人伪装了摩尔索斯的脸,和他一夜春宵,这就涉及到几个问题。”
巫宁把小人鱼放在水箱里,把小黑蛇也丢进了水箱里,又在水箱里丢了几个小鱼干和药植,用灵力隔绝周围的声音。
小黑蛇:“……”
它一条十几岁的蛇,跟一条啃着小鱼干的鱼玩,是不是有点丢份儿?
“吃吃吃……”小人鱼拿着小鱼干,直接往小黑蛇嘴里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