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方晓染在睡梦中,猝不及防感受到呼吸困难几乎窒息,立即震惊地睁开双眼,恰巧撞上了男人那双透出如狼似虎光芒的狭长眸子,吓的她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往床里面退缩。
“沈梓川,深更半夜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想你了,就过来一趟。”
男人嗓音很轻很低,缓缓直起身,深邃视线牢牢盯着方晓染被他嘬红了的两片唇肉,灼灼如火。
他想她了,就要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偷偷潜入病房吻得她差点窒息而亡?
方晓染恼怒了,抬眸狠狠瞪他,“可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沈梓川,你马上走人,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再不离开,我给景城打电话,让他带人把你请出去。”
她低头,伸长手臂要去枕头旁边,拿自己的手机时,发现方宝儿不见了踪影,连忙四周瞅了瞅,直到看见了小家伙四肢朝天躺在沙发上睡觉,方才松了口气。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她刚摸到的手机陡然被男人的大掌给一下子弹飞了,飞到了距离她五六米开外的茶几上。
“沈梓川,你到底想怎么样?”方晓染绷着脸,气得磨牙。
这个男人,要么连续半个月不露面,要么玩失踪,要么一见面就各种骚扰她,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想干你!”
男人似乎被她炸毛的反应给取悦了,从喉管里发出低沉性感的笑声。
伴随着他的愉悦笑声里,方晓染的鼻端立即萦绕了一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狂热气息。
迷醉,又危险。
方晓染眨了眨眼,被气笑了,几乎想也不想,抓了个白色枕头,就朝站在床边纹丝不动的男人迅猛砸了过去,“沈梓川,你最好别乱来!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就是个死字。”
“宝贝,我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迷离的灯光下,男人发出极其沙哑诱人的哼笑,只觉得退缩在床尾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女人,板着娇俏的小脸,嘟着嫣然绯红的唇,怎么看怎么美,怎么都好看。
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心底那抹汹涌澎湃的悸动,他一脚跨上床,追了过去,修长有力的手臂往前一收,就把躲避不及的方晓染紧紧地箍在胸膛口,浑身炽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融化。
“老婆,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如雷劈般砸入了方晓染的脑海里,令她老半天回不过神。
愣怔地抬起头,盯着他深邃无波的瞳孔,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莫名其妙的,他什么意思?!
在她看来,这男人做任何事都有的放矢,不会平白无故就对她说这样的甜言蜜语。
难道他真的跟江曼夜发生了什么,心虚不已,就特意在这么晚的时间潜入她住的病房,想补偿她了?
然而,她误会了沈梓川的真正意思。
见她一直默默地盯着自己不出声,也不拒绝,沈梓川眯眸,以为她默许了他的某种无耻念头,迅疾地扒掉她身上宽松的病号服。
衣服,长裤,一件件扒落扔在了床头,撕扯得方晓染最后只余下了小小的薄布挂在身上。
他速度那么快,快到她措手不及,连忙惊慌失措地伸手攥回肩膀上将掉未掉的内~衣带子,颤着声音喊道,“沈梓川,住手,别扯了,你到底想要干嘛……”
“之前就说过了,我想要你!来的时候,想了你一路,我就硬了一路。”
“沈梓川,你有病吧!”
方晓染满脸的恼意,刚拽回来细肩带,就见男人低头,趁机把手轻柔地顺着她微微凸起的腹部往下探入——
担心激烈挣扎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方晓染只能眼睁睁瞧着他嘴角含笑,不断地向她发动猛烈攻势。
身子无法控制地开始着发烫发颤,她气得两手狂扯他的黑发,哑着嗓子提醒他,“别啊,小心孩子,医生说怀孕前期,不行,不可以。”
她明明不想那件事的,却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渐渐地娇弱如水。
可是,不能啊,她不能继续沉沦下去。
这个孩子,是救治宝儿的唯一希望,决不能再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沈梓川,求你,别这样……”
听到她娇怜的祈求,沈梓川狂野肆意的动作,倏然停顿了下来,他慢慢地从她的衣服里面抽回了大掌,瞬时覆盖住方晓染的小手,把她一双柔嫩的掌心,抵在了他早就蓄劲待发的那处,极其蛊惑地哄她,“宝贝,帮我一次,就一次!”
面对那个强势霸道的沈梓川,方晓染或许能硬下心肠拒绝他的可耻要求。
但面对眼前这个无限温存的男人,方晓染迷迷沉沉的,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终究啊,她还是舍不得他为难!
半推半就中,她的手酸胀得厉害,他却仿佛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缠着她不放,足足闹了大半夜,动静也不止歇。
最后,方晓染累得不行了,犯困到了极点,翻身躺平在床上,闭着眼睛由他去。
反正,只要不伤到孩子,她就由他折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晓染忽然听到他在她耳畔沉哑地问了声,“想听听江曼夜的情况吗?”
真的很痛!
足足大半夜的时间,方晓染被沈梓川给弄得颠颠沉沉,此刻,她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轻柔地“嗯”了一声。
那个娇柔蚀骨的“嗯”字,钻入沈梓川的耳膜里,令他浑身一震,越发抱紧了怀里柔若无骨的女人,眼眸幽深如海,一字一顿,说的慢而清晰,“江曼夜活不过这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