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晓染和她女儿出入的那间病房,我早就摸的一清二楚,门口的两队保镖,在我看来,战斗力几乎为零。
你现在杀了我,方晓染和你那个患了白血病的女儿就要陪我一起下地狱,一命换两命,我不亏,就看你舍不舍得呀!”
沈梓川盯着江曼夜,良久,松开了卡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往下滑落,落到她曼妙的腰肢上,一把握住,把她整个人拖着往怀里带,薄唇凑到她眼前,近在咫尺,唇边露出一抹邪冷的笑意,“真想做我的女人,就如实告诉我,你这次来桐城的真正目的。”
他不信,她只是来找他和方晓染的麻烦这么简单。
“阿川,我的目的,就是我爱你只想跟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当然了,只要你舍弃方晓染,选择娶我为妻,感受到了你真心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会坦白告诉你的。包括当年我为什么会背叛你,我背后的势力,以及方晓染的真正身世。如果你想利用你的人脉去查,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查是查不出什么来的,到最后,你只是徒劳无功,白费了金钱和精力。”
“阿川,我的条件,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你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号码不变!”
说完,她轻轻挣脱了沈梓川的钳制,转身飘然而去。
恰在这时,宋子健急吼吼推门窜了进来,与优雅离去的江曼夜在门口打了个照面,被她冰冷瞧了一眼,吓得浑身打了个寒颤,以最快的速度飙到沈梓川身后,嘀嘀咕咕,“卧槽,梓川哥哥,这女人谁啊,好冷的气场,快要冻死宝宝了。”
沈梓川嗓音低沉如常,却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冰冷,“她就是江曼夜,金三角的顶尖杀手。”
“顶级杀手?!卧槽,梓川哥哥,你到底招惹了什么鬼女人啊,等等,这样凶残的女人纠缠你,那小嫂子和宝儿该怎么办?”
“先送她们走。”
“送走?要送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
说完,沈梓川从大班椅上拿起西装外套,脚步急促往外走,沉冷俊脸透出一抹疲惫,“我先回医院。”
诚如江曼夜了解他一样,他也十分了解江曼夜。
以那女人自负傲气的性格,定然不会在他这里撩了话,马上就去找方晓染的麻烦。
所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马上把方晓染和方宝儿转移到更安全隐蔽的场所。
医院方宝儿住的监护室里。
方晓染守在女儿的床边,看着小家伙明明非常困却依然强撑开眼睛的模样,心疼不已。
她在电话里,听着沈梓川和一个叫做江曼夜的女人打情骂俏,心脏早就一片片刀割般难受。
这会儿,她强忍着激烈的刺痛,冲女儿强颜欢笑,“宝儿,很晚了,你爸比不一定回来,要不你先睡吧。”
“不要!妈咪,我不困!干妈跟我说了,爸比一直都好可怜,过生日都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我不要爸比可怜,我和妈咪一起陪他过生日切蛋糕,爸比肯定很开心!”
小家伙脸上的神色,非常认真坚持。
方晓染无奈,只能依了她,“行,妈咪陪你一起等!”
恍惚间,病房外的走廊上,响起了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然后,方晓染依稀听见保镖齐声唤了句“沈先生”。
是他回来了吗?
方晓染浑身一震,扭过头,盯着那扇厚重的房门,目光复杂中夹揉着一缕刺痛!
自己的女人自己哄
方晓染目光投向沈梓川的时候,沈梓川的沉沉视线,也射向了她,薄唇抿成一条紧密的直线,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满腹的言语,化为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没睡?”
方晓染的眼神从男人的脸上移开,心脏刺辣辣地疼。
脑海里想不通,为什么他在办公室里和别的女人调完情,回来后看见她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些话,尤其那个叫江曼夜的女人发出刻意的调笑,字字句句,如针扎般刺入了她的心,叫她如何睡得着?
不过方晓染脸上没有显露任何端倪,只是平静地说道,“今天你生日,宝儿一直撑着没睡,说这是她第一次陪你过生日,坚持一定要等到你从公司回来给你庆祝生日。”
她的话音平淡如水,沈梓川却敏锐地察觉到她隐藏的不快情绪,心知肚明一定是那个误接的电话,让她听到了江曼夜说的做的那些事,才心情不舒畅的。
过往的那笔耻辱,他本以为随着江曼夜的失踪生死不明而烟消云散,却不曾想到,十多年后的今天,江曼夜会平安无恙地站在他面前,掀开了他心底那层冰霜地带下面埋藏的屈辱和背叛。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把那些充满残酷和血腥的过往告诉给方晓染。
他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岁月不饶人,只想和方晓染一起,过着新生而幸福的日子!
可计划不如变化,谁又能预料到,失踪了十多年的江曼夜,竟然又活了下来,还带给他一个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方晓染很有可能是金三角某个大毒枭的女儿!
有个程兰那样风流成性的妈就够让方晓染抬不起头,受到网络上各路键盘侠的攻击,再有个大毒枭的亲生父亲,对方晓染而言,绝非幸事。
不仅民众会对她恶意攻击,她甚至会被某些部门请去喝茶,到时候,纵使他权势滔天,也没有办法与整个国家的权利机关做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