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总是强势霸道,一意孤行,也不管她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当着那么多权贵名流的眼皮底下,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可为了他的脸面,她能怎么办呢?
只能忍着满腔的委屈,强颜欢笑接受了他的求婚钻戒。
现在呢,他倒好,站在门口不进来,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她这里还一肚子委屈和怒火,没地方发泄呐!
方晓染扭头,装作没看见沈梓川,只垂眸陪着方宝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樱桃小丸子漫画书。
可想而知,说了半天,不知所谓。
方宝儿瞪圆了大眼睛,“妈咪,你说错了啦,你指的这个不是小丸子,是小丸子的姐姐。”
自己的心不在焉,被女儿一句话就捅了出来,方晓染的脸色绿了绿,很快恢复如常,淡定地说道,“宝儿,是你听错了,妈咪刚才说的太快,还没来得及说出姐姐两个字。”
沈梓川正迈步朝方晓染两母女走过去,听到她的狡辩,忍不住动了动菲薄的唇,轻笑出声,“太太,不清楚的地方问我,我告诉你。”
灼灼水晶灯光下,他盯着她,性感地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唇畔含笑的弧度更大。
沈白跟在沈梓川身后走进病房,接收到了顶头上司的某种暗示目光,连忙用大把吃的喝的玩的把方宝儿哄走了。
一瞬时,方宝儿住的这间病房,就只剩下方晓染和沈梓川了。
眼看着男人越逼越近,方晓染最终被他困在沙发上,动弹不得,闪避无门,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低声喊道,“站住,别过来!沈梓川,靠得这么近干什么,你想干嘛?”
沈梓川凝着她,半晌后,大掌猛然掐住了她的细嫩腰肢,将她往沙发上轻轻一放,继而整个挺拔的身躯压了下去,薄唇来到她的锁骨下面,呼吸滚烫,“宝贝,我想干你!”
说完,他俯身低头,性感烫热的两片唇,一言不合就吻在了方晓染锁骨下那片细腻柔嫩的雪白肌肤——
摊上大事
方晓染被沈梓川圈在了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和沙发间,无法逃离。
两人的呼吸交缠,空气瞬时就暧昧了起来。
随着男人恶劣地用舌尖挑抵住她胸口的那片敏感肌肤,方晓染情不自禁咽了咽喉咙,从微微张开的嘴里发出嘤唔的低吟声。
沈梓川被她那声魅惑的浅吟给勾的忍不住滑了下喉结,凝着她氤氲起了绯红的脸庞,眸光越发暗沉黑邃,“宝贝,想不想叫得更大声一点?”
“嗯……什么?”
方晓染没有听清楚,抬起迷迷蒙蒙的眸子,不解地问。
灯光下,她略略抬眸的样子沉静恬雅,看着他时眸光全然的信任依赖,仿佛重新化身为四年婚姻中那个无论他多么冷暴力多么恶劣,依旧待他初心不改妥帖照顾他的温柔小妻子。
有多久,没见到她这样全身心信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