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产生这样不可思议的反应,不都他一手造成的?
宋子健看热闹不嫌事大,躲在人群后面,吹着口哨起哄,“哈哈哈,梓川哥哥,小嫂子不答应你的求婚,一定是你的诚意不够!”
沈梓川回头一个阴鸷的眼风扫过去,宋子健吓得立马噤声,迅速往后退,瑟缩地躲在了纪穆远的身后。
纪穆远嗤了声,“好好看热闹不行吗?非要在梓川不爽的点上去招惹,以梓川睚眦必报的个性,我保证他会让你永远都睡不上你的小辣椒。”
宋子健闻言,立马耷拉着一张小白脸哭唧唧,“卧槽,小纪子,本宝宝错了,宝宝就是一时冲动,你可一定要帮帮我逃离梓川哥哥的魔掌,我这辈子的性福,可就拴在你嘴上了哈!”
“滚蛋!”
纪穆远抬起大长腿,一脚就把卖萌可耻的某宝宝踹翻在地上。
这边闹得鸡飞狗跳,那边的求婚现场,沈梓川已经慢条斯理抬起头,狭长的眼尾朝方晓染痞气地挑了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调轻声说道,“宝贝,你再不答应,我保证你晚晚都下不了床。”
这样“出类拔萃”的威胁手段,方晓染能不答应他的求婚吗?
“妈咪,快点,快答应爸比啊!”方宝儿不停地拍着小手鼓掌,乐不可支。
最后,在方宝儿的友情客串下,方晓染狠狠地瞪了沈梓川几眼,才黑着脸接受了那枚土豪到快要压断她手指的硕大钻戒。
足足五十克拉的钻戒,比传说中的鸽子蛋还要鸽子蛋,是真的壕啊!
宋子健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又冒出来调笑,“小嫂子,你手上戴的钻戒,全球独一无二仅此一份,梓川哥哥可是把全部家当都交到你手上了。”
“你可以不把全部家当交给我!”
方晓染低声说话的同时,伸手在搂紧她的男人手臂内侧不起眼的地方狠掐了一把,皮笑肉不笑。
“你是我沈某人的太太,全部家当,包括我,都交给你,天经地义!”
沈梓川觉得她这炸毛的模样,甚是动人,眸底深处,一抹愉悦的流光一闪而过。
情话实在太过于动听,以至于方晓染一边唾弃自己骨头软三两下就被沈梓川给哄得没脑子轻而易举接受了他的求婚,一边又忍不住想要他说得情话多一点,再多一点。
求婚过后,就是丰盛的自助餐。
美酒美食美景,衣香鬓影,一片其乐融融。
在这融洽的气氛中,谁也没有留意到,一角的窗帘后面,探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微小型镜头,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都忠实地记录下来了。
包藏祸心
方晓染和程兰认亲的一幕,以及她被沈梓川当众求婚一事,现场并没有做多少保密的功夫。
也可以说是在沈梓川的刻意放任之下,很快,这两段和方晓染有关的视频就被各大报纸和网络排山倒海地转发开来。
市立医院,萧景城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康复期,已经能正常进食,身体表面的伤口都痊愈了,但身体里面的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在刘颂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照旧呆在医院里进行必要的治疗。
这一天,刘颂从公司带来了很多需要萧景城亲笔签名的合同文件,也一直站在病床边,与他聊起了公司同事之间发生了一些趣事,逗他开心。
尤其是说到一位销售经理,为了能争取到某跨国集团的大额订单,不惜亲自上马喝完了两瓶高浓度的国产昂贵白酒,又接着喝啤酒和红酒,总之白的黄的红的一起上,最后,人差点喝进了医院,订单也实实在在地拿到手了。
“销售部的王经理,我对他有印象。那个人,对于工作,比心爱的女人还要热爱。”
萧景城恢复原状的俊脸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垂眸扫了眼刘颂欲言又止的神色,沉声问道,“还有事?”
刘颂的眉眼一顿,在心底默然了两三秒钟,最后还是决定和盘说出来,“萧总,是这样的,方小姐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一声。”
听到刘颂提及方晓染,萧景城的眸底闪过一抹锐利的痛,“染染?她不是在沈梓川身边由他护着吗,能发生什么大事?”
刘颂神色凌了凌,刚要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几个小护士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喂喂喂,小姐姐们,你们都看了今日头条推送的最火爆视频吗?那个求婚的视频,可真的壕啊,足足五十克拉的钻戒戴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差点没闪瞎我的狗眼。”
“去你的,那么壕的求婚现场,错过我男神也不能错过它!据说,光那个钻戒,就值五六千万啊啊啊,简直壕到了人生新高度!感觉我未来的人生,就剩下对着那枚壕戒舔屏了。”
“要是我是那个被求婚的女人,别说五六千万的钻戒,就是五六十万的,我也嫁了。”
“你们的重点是钻戒,为什么我的重点是跪地求婚的那个男人?妈啊,简直太帅了,比我的男神还要帅上一千一万倍。这样的男人,光冲那张帅绝人寰的脸,别说他给我钱花,就是倒贴钱我也愿意嫁!”
“切!你以为你想嫁就能嫁?那可是沈梓川,全桐城的女人最恨嫁的钻石级男人之一,没有之二。”
“真羡慕能嫁给他的女人,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吧!”
“嘘!我们这件豪华病房也住了位有钱又有颜的帅哥,就看大家有没有本事勾搭到!”
“哈哈哈,你行你上呗!”
本来几个怀春的小护士议论纷纷的,萧景城并没有在意,可是,她们讨论的内容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听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