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后如愿嫁给你的女人,只能是我!
那样啊,我就不用为了得到你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更不用日日夜夜在后悔和不甘中度过,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方嫣容,你错了,我不是在你的成人礼宴会第一次认识沈梓川。”
方晓染一把扯着沈梓川的手臂,让他转身,陪着她一起面对方嫣容那张因为嫉恨而显得狰狞可怖的脸,“在我十六岁那年,生日当天,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养父养母,哄骗我到酒吧的包厢,说要给我一份惊喜的大礼物,结果呢?惊喜大礼物只是谎言,他们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把我推到一群中年男人手里,争取从我的身上压榨到最大的利益。”
“当时,我躲在卫生间,以为在劫难逃,是沈梓川突然从天而降,把我带出了那个魔窟般的包厢,并且安排他的助理沈白送我去医院清理身上的擦伤。”
“方嫣容,我十六岁,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就不信,当初养父养母算计我的时候,你会一点都不知情?可是,你半点口风都没有吐露,反而非常希望我被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糟蹋,对不对?”
“你看,那么小的时候,你就心肠歹毒包藏祸心,这么歹毒的你,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沈梓川?”
一番话说的太快也说的太急,导致方晓染的呼吸有些急喘,顿了大概两三秒钟,她接着说道,“方嫣容,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比如,我!”
“方晓染,你无耻,你不要脸,如果不是你算计爬上了梓川哥的床,你以为他会娶你?”
方嫣容厉声嘶喝,抬眸,却看见沈梓川的眼神,没有一丝投放在她这边,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方晓染那个贱人的身上,俊脸的线条缓和,荡漾着柔情似水。
那柔情的注目,和方晓染的字字句句,让方嫣容心头犹如重锤砸过,令她恨到了巅峰。
不是这样的。
不是!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凭什么霸占了桐城第一钻石王老五的整颗心?
方晓染,无非就是为沈梓川生了个病恹恹的女儿,仗着女儿得到沈梓川的宠爱而嚣张罢了。
呵,贱人,我让你嚣张啊!
想到这里,方嫣容目光渐渐地阴冷起来,努力抬起头,盯着方晓染和沈梓川,阴狠地低低笑道,“梓川哥,我亲爱的姐姐,你们都在这里陪我唠嗑,都想要结果了我的命,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宝贝女儿方宝儿呢?”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什么意思?”
方晓染绷紧了脸,低头盯着狼狈倒在地上放狠话威胁自己的方嫣容,声音透着一股愤怒的火气。
“怎么?听不懂啊,就字面上的意思。”
方嫣容凌乱头发挡着的眼眸猛然迸射阴狠的光芒,接着,她无所谓的眯眼笑了笑,嗓音压的很低,“梓川哥,姐姐,要不然,你们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方宝儿还在不在医院里?
我这个人,一向爱记仇,你们两人联手,害得我家破人亡,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柔情蜜意儿女双全,这怎么能让我甘心呢?”
说着,方嫣容唇边勾起一抹得意阴戾的冷笑,“所以,在我得知方宝儿在那间医院的时候,我早就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我的生命受到了你们的威胁,我安排下去的人手马上就会对方宝儿动手。
梓川哥,姐姐,我告诉你们,如果今天我注定要死在这里,那么,方宝儿就得陪着我一起去死。”
她做每件事之前,从来都要早早为自己备下后路。
幸而这一回,利用了挟持到的方宝儿,再次给自己挽回了一线生机。
方晓染闻言,脸色立即煞白得不能再煞白,心急火燎从沈梓川身上摸到了手机,立即给方宝儿的陪护医生打电话。
结果,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那边的陪护医生就是没有接听。
就在方晓染一颗心都快沉入了深渊之际,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并带给了方晓染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方宝儿在半个小时前失踪了,医院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找不到。
屏幕那端,陪护医生惊恐得嗓音颤抖不已,“沈太太,我就是,就是去上了趟卫生间,大概耽搁了三四分钟,您的女儿就不见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那一瞬间,方晓染的世界,天崩地裂。
她的双眸,渗出了刺红。
猛地冲到方嫣容的面前,蹲下去疯狂地用拳头砸对方的脸,嗓音透出一抹沙哑和伤痛,“方嫣容,宝儿她还是个孩子,你竟然三番四次对她下手,你简直太过分了!”
“我过分?呵呵!”
面容传来尖锐的刺痛,反而刺激的方嫣容更加疯狂,森狠地笑了,“你们让我痛苦,我就让你们加倍的痛苦!很公平,不是吗?”
沈梓川飓风一般跑过去,劈手砍在方嫣容的脖子上,五指呈现弯钩的姿势,力度,越来越大,抠紧了这歹毒女人的脖颈,眼底沁出寒冰,“说,你的人究竟把宝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六年来,方宝儿与方晓染在国相依为命,可以这么说,万一方宝儿有什么不测,那几乎就活生生剜了方晓染的心,更能要了她的命。
要了方晓染的命,就是要了他的命。
对于眼前这个恶毒无比的女人,沈梓川已经毫无怜惜之心。
如果不是为了继续从方嫣容的嘴里掏出方宝儿的下落,沈梓川绝对会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这女人的性命,免得遗祸连绵。
方嫣容不退缩,反而身体一挺,迎合着沈梓川手下的动作,脖子那片肌肤被他有力的长指漠狠扣住,几乎让她兴奋得身体和灵魂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