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掏出手机给方正华打电话,等对方不情不愿接通后,盯着屏幕,阴恻恻地吼道,“姓方的,踏马你是屁股眼发痒还是嫌命太长了?赶紧放了方晓染,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如果你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种看见美女就想占尽便宜的货色,恶心巴巴的人渣,迟早会坏了boss的大事。
萧威决定,等方正华把方晓染送了过来,先把他暴揍一顿,揍得半死不活了,再把人踹掉,让那个人渣哪里凉快哪里呆去。
另一边,方正华接完了通话,蹙眉不解萧威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疑惑中扫了眼屏幕,才发觉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把视频发送给了萧威,难怪对方很快就知晓了他正在做的事,还辱骂了他一顿,并义正言辞要求他马上送方晓染过去。
妈的,真扫兴。
最后,方正华悻悻然在方晓染的胸口狠狠地撕咬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不悦地解开捆绑她双手的绳子,伸手粗鲁地把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来,“方晓染,这次算你走运,逃过了一劫,下次,你他妈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老子肯定要弄死你。”
萧威只是不爽他没有经过上面的同意,就擅自对方晓染下手。
等把人送到了,他在萧威面前曲意奉承多说些好话多送一点好处,把萧威哄开心了,一定能再次找到睡方晓染的机会。
方晓染不知道方正华到底接了谁的电话才痛痛快快放过了她,但此刻能够顺利脱身,她的心情非常激动。
低头整理了一下破裂的衣服,方晓染面色很冷静,由着方正华推推搡搡着往仓库外面走。
一边走,一边飞快地大致记住了这个地方的景况。
最后,她被方正华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内,双手双脚也重新被捆绑得严严实实,挣脱不开。
看着满脸阴郁的方正华,方晓染冷冷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方正华一身的火气没有得到发泄,气的破口大骂,“问什么问,到了你就知道。”
很快,车子急速驰骋,离开了这片荒凉的远郊山林。
与此同时,慵懒靠坐在沈氏集团会议室的萧景逸,听到他的手机传来叮的一声轻响,伸手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注意到是萧威刚刚发送进来了一条视频。
萧景逸随性点开,望着屏幕里衣不蔽体眼神空洞的方晓染,不由地勾了勾唇,英俊的面孔绽出邪性入骨的笑意。
尽管与他发出的指令有点出入,但用来对付沈梓川的效果可能会更不错。
自沈梓川离席后,萧景逸早就乏味了跟这一群乌合之众的小股东腻歪,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手插在裤兜里,噙着乖张的笑,走出会议室。
方嫣容见状,不明白萧景逸到底在搞什么鬼,脑海里转了几转,踩着高跟鞋,也悄悄地跟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
电话一直还在通话中,但那边沉默了很久,一个字也没说,惹得萧景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犹如妖冶的罂粟花,在风中摇曳多姿,越美,越危险。
这男人和清俊矜贵的沈梓川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却也长着一副迷死万千女人的皮囊。
方嫣容仿佛受到了蛊惑似的,愣怔地走到萧景逸面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娇滴滴地笑道,“萧总,有什么好东西也发我欣赏一下嘛。”
萧景逸扭头,猛地甩开她,一口烟接着一口,俯视过去,嗤笑,“你可是全桐城通缉的在逃犯,不想早死,就离我远点!”
“我怕什么?有萧总你保我,我大概还能多活几十年。”方嫣容眸底翻腾一股狠潮,脸庞却笑意盈盈,“萧总,我掐指一算,今天晚上你一定非常需要我喔!”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萧景逸就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暴戾之气愈来愈烈,汹涌到几乎控制不住。
他勉力撑着,脸色冰冽,瞧都懒得瞧上方嫣容一眼,疾步走向电梯门口,阴酷地丢出三个字,“跟上来!”
“萧总,一会儿,你可得轻点对我哟。”
方嫣容婀娜多姿走在萧景逸身后,唇是笑的,心却是寒凉的。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些屈辱,都加诸在每一个欺压她的人的头上!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多,纪穆远找来了一个技术了得的黑客,从王晓雅邮箱里的那封邮件,一路追踪到对方发送过来的ip地址,显示为某国外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镇。
这种地址,故弄玄虚,一看就是假的。
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心如此强,纪穆远气的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靠,到底是什么人买通了王晓雅?这一环扣一环的,真踏马好算计。”
此刻,沈梓川的脚边,丢满了一地的烟蒂,烟雾迷蒙中,男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越发漠然如霜。
但只有与他相识多年也了解很深的纪穆远知道,这男人看似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内心早就焦心如焚。
方晓染那个女人,恐怕已经在沈梓川的心里占据了很深的位置。
纪穆远转过身,眉眼间沉穆如松,惟有眼角透着一抹焦虑,沉冽说道,“梓川,我找的这位黑客技术算得上是一流,没想到也攻破不到对方的具体位置,看来要搞你的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泛泛之辈。只是,以往得罪过的人里面,真有脑子这么吊逼的人?”
真这么牛逼,也不可能籍籍无名。
沈梓川闻言,俊脸罩了一层冷戾的气息,扭头看向纪穆远,“其实,我一开始怀疑的对象,是萧景逸。但仔细想了想,工棚倒塌这件事,应该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