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柔软青丝,早就被沈梓川握在了手中,她美丽的身体,早就在沈梓川的手里摇曳绽放,萧景城的心里,好似被万箭穿心般,疼得肝肠寸断。
眸底最深处对方晓染的一抹怜惜和踌躇,渐渐化为了乌有。
“染染,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把你手机关了机,我这么做,就是想和你静心坐坐聊聊,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萧景城眼神垂下,目光幽深地看着方晓染,慢慢说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快一个多月了,我也没找到机会单独跟你聊一聊,也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宝儿的身体是不是在逐渐恢复了健康。
刚好,今天我就找了这么个机会,可以和你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因为,有件事我需要从你这里得到具体的答案。”
他说的郑重其事,方晓染很少看见他这么严谨的模样,不由愣了下。
平常他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笑容满面温柔似水,突然看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多少有点不太习惯。
方晓染不由得有些紧张,放在桌布底下的双手情不自禁攥紧成拳,望着萧景城,脸色很安静,缓声说道,“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了礼貌轻巧的敲门声。
随着萧景城的一声“进来”,两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推了辆推车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有条不紊地摆放各种各样的茶水点心汤包和餐具。
“两位请慢用。”
摆放完毕,漂亮的女服务员悄无声息退出了包厢,训练有素,全程没有发出半点轻微的声响。
可面对满桌子的精致美食,方晓染好像失去了味觉,没有一点胃口,更没有想吃的心情。
萧景城偏头,深深盯着她水润的眼眸,看着她漆黑瞳孔里倒映的那个小小的他,心口蓦然一恸,“染染,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从七点到十点,中间整整三个小时,你真的是一直呆在医院陪伴在宝儿身边,其他什么都没做过?”
他的嗓音,喑哑中透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苦,就好像他发现了她跟他撒了谎似的,这让方晓染情不自禁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尴尬和心虚。
她低下头,扯唇窘迫地笑了笑,“景城,你突然这么认真的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就告诉我实话,染染,我要听你的,大实话。”
萧景城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没再说什么,把位置摆放比较远的一笼蟹黄包拿了过来,用公筷夹了两个在方晓染的碗碟中,示意她先尝尝味道。
他知道,不能逼方晓染太紧,得留点时间给她考虑。
同时,他也打算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选择了实话实说,他就原谅她欺骗他的行为,继续装鸵鸟,假装那天晚上她什么都没有和沈梓川发生过。
可如果她依旧坚持原来的说法,坚持她哪儿都没去也没见什么人,那他只好实施与萧景逸一起商议的那个方案,并按照方案的详细计划,一步一步完美的进行到最后。
这世上,即使是百般疼爱子女的父母,其实,也是有所求有所图的。
从来没有谁,可以自始自终对一个人只心甘情愿付出不求回报。
也许,有寥寥一两个超凡脱俗的男人可以为心爱女人做得到无怨无悔的付出,但他,做不到!
是人,就有私心。
而他萧景城的私心,就是穷尽所有,哪怕与萧景逸那样的魔鬼打交道,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要阻扰沈梓川重新拥有方晓染。
“景城,你到底怎么了?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一直都奇怪得很。”
方晓染眉眼都沉下来,瞅着萧景城看了一会儿,脑子却飞速地转动着,不明白他总揪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放,到底有什么目的。
既然他这么在意,她就越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她心里非常清楚,萧景城对于她和沈梓川感情复合一事,有多么的反对。
他非常非常不希望她再次回头,再去重复四年婚姻里那条充满泪水和绝望的老路。
如果她如实交代她昨天晚上不仅和沈梓川一起共度生日party,还跟他玩了场长长久久的激情,他一定会对她失望透顶,一定会觉得她太犯贱。
想到这里,方晓染决定继续扯谎,“景城,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嘛,我就在医院里陪宝儿,她给我唱生日快乐歌庆祝我生日,昨天晚上,我哪儿都没去。”
听她还在跟他说着谎言,萧景城突然觉得心冷,从头到脚,都浸透在冰窟里,冷得他浑身发抖。
心头那股凉意,慢慢凝聚成实质性的寒气,郁结在胸口,紧接着,便是漫无边际的荒凉与寂廖。
心脏汨汨流出冰冷的泪,萧景城的脸上,却露出最最温柔的微笑,“染染,我手里有些照片和视频,给你看看。”
当萧景城掏出手机把她和沈梓川牵手拥抱甚至爱爱的照片都翻阅出来时,方晓染拼命摇头,身体里的每条筋骨,都在咝咝颤抖,“景城,你在跟踪我,偷拍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染染,对不起
“染染,我喜欢你,但我还不至于卑劣到跟踪你!”
萧景城被她诬陷了一把,薄唇抿着,无奈地苦笑,“我一个朋友的别墅与你和沈梓川庆祝生日的小洋房,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他知道我一直恋慕你,几乎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爱慕你成狂。
你刚才看到的这些东西,就是他特意转发给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醒醒脑,刺激我别陷得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