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下手提电脑,眨了下狭长的眼眸,轻声笑,“你关心我了,我很开心。”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你好了,宝儿的身体就能快点好起来。”
备孕什么的太羞耻了,方晓染不好意思说出嘴,只好隐晦地提了提。
“宝儿能好,还不是需要我和你加油造人。”
男人一边优雅地喝粥吃菜,一边用深邃目光时不时凝望着方晓染粉白的脸庞,眸子里,盛满了愉悦的流光,“我只是伤到了膝盖,又没有伤到第三条腿,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狠狠满意?”
这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开腔就是荤话,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方晓染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觉得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坐到沙发上吃着还算美味的食物,眼角的余光却被沈白刚才递给沈梓川的那样东西给吸引住,久久挪不开眼。
那东西,怎么说呢?
方晓染自认为对钱财珠宝不是很放在心上,这些也吸引不了她,但此刻钻入她视线里的玩意,实在是太璀璨太美了。
素雅的白玉盒子,表层镶嵌了星星点点的五角星碎钻,光芒闪烁动人,压在一块黑色丝绒布面上,越发美的惊心动魄,让方晓染叹为观止。
用来包装的盒子都这么漂亮,装在里面的玩意,应该更美轮美奂了吧。
方晓染喝完最后一口排骨玉米汤,满心的惊艳全写在脸上。
沈梓川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思,把手里的餐具筷子放回到茶几上面,然后盯着她勾唇缓缓地笑,“想不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想啊,那是必须的。
放下碗筷,方晓染急迫地点了点头。
见她那副乖巧认真的模样,沈梓川只觉得心尖都发痒了,舌尖蹭过沾染了小米粥香气的薄唇,眼眸淡淡眯起,有一层言语形容不出来的宠溺藏在了眸底深处。
“你过来,我告诉你!”
方晓染半信半疑,脚步往前蹭了蹭,慢慢地靠近到床边,距离男人不到半米的地方,问他,“我过来了,别卖关子,快说吧。”
“里面装的是……”
后面的话沈梓川故意压低声音说的很轻,导致方晓染没听清楚,连忙伸长了脖子靠向某个腹黑的男人。
就在她乌黑的头发刚蹭到沈梓川的下巴时,他用手一把搂紧了她的后背,揽她入怀,头一低,就把薄唇温柔不容抗拒地覆盖住了她的柔软唇瓣。
方晓染倏然反应了过来——她上当了。
“沈梓川,你……唔!”
他的最终目的
方晓染被沈梓川给吻得呼吸困难,唇舌发出唔唔的声音伸手贴在他宽阔的胸膛,抵挡他的激情。
“晓染,不只是我一个人有感觉,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
男人发出愉悦的轻笑,转头,伸手就把她抵挡的小手攥在掌心里,再一个翻身,沉沉身躯就把方晓染压覆在了身下,将她抱得很紧。
“沈梓川,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
方晓染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清楚男人的浑身紧绷呼吸火热代表了什么,为了尽快怀上孩子用脐血给方宝儿治病,她并不介意与沈梓川坦诚相见,但问题是,这青天白日的,她脸皮薄,真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沈梓川一眼就瞧出来她心里到底在纠结什么,一低头,含住了她白嫩的耳垂,低沉呢喃,“放心吧,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说完,他轻轻地啃,一边啃,还一边用薄唇轻柔地舔,搞得方晓染浑身都酥了,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本以为她不动他就懂她的意思,不会再继续进行下去,但很快,方晓染就发现她想得太错了。
男人搂着她腰肢的那只大手,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衣服的边缘慢慢攀爬到了她的肌肤上,然后一点点循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往上,落到了他最想去往的地方——
从他急促的呼吸中,方晓染能感觉到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她还是存了一丝侥幸,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说了声,“沈梓川,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结果,男人回答她的,是无言的沉默,是掀起她衣物的急速动作。
然后,在方晓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顶开了她的两条腿,慢慢地给了她坚定而温柔的充实感!
“唔!”
几乎是同一瞬间,方晓染双手抓紧了身下洁白的床单,迷迷糊糊地低喃了声,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与波涛拍岸的大海,随着一圈一圈的海浪沉浮起伏,永远不知道也找不到尽头。
忽而方晓染想起了乖乖躺在医院监护室的宝儿,一颗心霎时变得柔软如水,身体情不自禁也软了下来,由着沈梓川想要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不过,这男人真的像是变了性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往四年婚姻里对她的强行和霸道,统统消散不见,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呵护。
换一种羞人的方式,他都要在她的耳畔,轻声地问她可以吗,同意吗?
问她的时候,他深邃漆黑的狭长眼眸,就那样含了一汪宠溺盯着她看,仿佛她如果不答应,他就真的不会强迫她,一切都以她的舒服性为宗旨。
她羞红了脸,哼哼唧唧不想回答,他就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板着那张一本正经脸,说道,“宝贝,喊我一声老公听听。”
喊什么喊,他是她的谁啊,什么都不是。
方晓染摇头,嗓子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沈梓川,你忘了吗,我们六年前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