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萧景城感觉到胸腔里有一个郁闷的怒火要发泄,却没有办法发泄出来,只能憋在肚子里,憋得脸色铁青。
不就是喝酒吗?
他纵横酒场无敌手,还怕一个沈梓川不成?
跟在两人的身后,萧景城脸上一派嗜血的死寂。
前面,方晓染被沈梓川拥着走进酒吧,男人那放在她肩头的手用力极其猛烈,导致她感觉到肩胛骨都快要被捏碎了似的。
他温柔起来,是真的温柔,但他不想对她温柔时,又是真的无情。
走到包厢,沈梓川先把方晓染安顿在最里面,离萧景城座距最远的卡位上,然后他在她身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沉冷地按铃叫了服务生。
服务生没来,到场的是酒吧的经理,曾经在某次商务宴会中有幸见过沈梓川一面,对这桐城最矜贵的男人毕恭毕敬,“沈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请问,您要来点什么吗?”
沈梓川淡漠颔首,“最贵最烈的酒,都拿来。”
很快,十几瓶酒精含量高达百分之50以上的烈性白酒,齐刷刷摆在卡座上,瞧得方晓染胆战心惊。
这么多酒喝下去,不残也得伤吧。
她有点怕了,怕沈梓川喝出了事,也怕萧景城喝出了事。
方晓染伸手扯了扯沈梓川挺括的西装外套,“能不能少喝点?”
男人低头,俊脸一片森然的冷意,“你担心我,还是担心他?”
“我……”
方晓染看向萧景城,见他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为她的担心而惊喜激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沈梓川并不需要她的答复,随手甩了一瓶酒给萧景城,仰头对准瓶口喝了起来,一口接一口。
“晓染别担心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萧景城把那瓶酒接在手里,随即也和沈梓川一般无二,仰头大口咕噜咕噜吞咽酒水。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就这样为了红颜大拼酒量。
方晓染在一旁,即使没喝,也能想象到大量烈酒冲进腹部的灼烫难受感,眼看着一瓶瓶酒水都空了底,卡座上的空瓶子越流越多,她逐渐觉得无聊透顶,想不通男人为什么喜欢这种伤人伤己的游戏,就为了把人喝进医院好玩吗?
喝到最后,沈梓川依然气定神闲,面不改色,但萧景城已经扛不住了,三瓶勉强喝下肚,脸色煞白如霜,猛然站起身冲向包厢内的洗手间,砰然关上门,很快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压抑而痛苦。
从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方晓染听出来他的痛苦,忍不住站起身就往那边跑,“景城,你怎么了?”
脚步刚迈开,刚离开卡位,她的手腕就被沈梓川横过来的一条铁臂牢牢攥住,“放心,萧景城死不了。”
“就算死不了,他的肠胃也会受到巨大的伤害!沈梓川,我不明白,我和萧景城清清白白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晓染气得浑身发抖,唇瓣抿紧,眼睛睁到最大,狠狠地瞪着他。
“我想干你,干到你不能下床,干到你不能再勾搭别的男人为止!”
沈梓川怒声吼完,拽着她走出包厢,迎面撞见了经理,他沉声交代对方马上把萧景城送去医院,然后强势地把犹在挑衅他脾气的女人拉向停泊在附近的黑色迈巴赫。
到了车内,方晓染还犟着要下车去看望萧景城,终于把沈梓川给激怒了。
男人脸色一沉,杀气霍霍,“你踏马再提萧景城的名字,我绝对让他死在医院,还找不到任何证据!”
方晓染闻言,立刻怂了,慌忙扑到男人身上,不许他下车,“好了好了,我不提他,我们回去,马上回医院,宝儿一定还在等我们。”
本来就清柔的声音,被她刻意娇滴滴地说出来,惹得沈梓川忍不住昂藏的身躯一麻,继而酥痒不断。
尤其胸膛,被她的绵软蹭啊蹭的,给弄得某个地方勃然而起。
他哑着嗓音开口,“是你先点火的!”
说完,在方晓染还没有搞清楚他话里意思的时候,他的薄唇,他的吻,遽然落了下去,攫住她柔软润红的唇瓣,辗转深吻!
心跳加速两腿发软
一阵激吻,方晓染被男人给弄得嘘嘘气喘。
想要去把人推开,却被沈梓川握紧了她推搡的小手,隔着黑色衬衫,放在他起伏灼烫的胸膛,感受着他燥热的体温,和悸动的心跳。
红唇被他含在薄唇里,两相厮磨,温柔又滚烫,丝丝情意荡漾,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方晓染眼看着快要脱不开身,衣服被男人褪得越来越少,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急了,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唔,沈梓川,你放开我!”
下一秒,头顶上传来了男人慵懒的轻笑,他的舌尖堂而皇之游弋在她的口腔四周,肆意地在里面攻城掠池。
他清冽干爽的气息,就喷薄在鼻端,方晓染脑海里晕晕沉沉的,失去了继续抵抗他的力气,小手无力地垂挂在他的腰侧,渐渐地被他给弄得体~内升起了鼓鼓胀胀的异样。
她是个结过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自然知道那股异样代表了什么,隔着挺括的西装裤子,都能察觉到男人蓄劲待发的力量。
怕他真的控制不住要在车厢内对她怎么样,方晓染惊吓得拼命把身子往后躲,唇齿间的舌尖不觉用力吸吮。
“嘶。”
沈梓川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禁不住把舌尖从她的唇里探回来,咬住薄唇低语,“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在对我欲擒故纵?”
谁要对他欲擒故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