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嫣容同在一个屋檐下姐妹多年,她很清楚,方嫣容表面清纯可人,但心肠狠毒,堪称恶魔般的存在。
这女人既然越狱成功了,第一个要报复的,肯定就是她!
方晓染倒不怕她的报复,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死呢?
但她怕的,是方嫣容疯狂起来不按牌理出手,要拿她的宝儿开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那条比毒蛇还毒的女人究竟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伺机而动呢?
看来,得找萧景城谈谈,给宝儿增加保镖人手了。
纪穆远训练有素,耳眼比常人更敏锐,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扭头扫了眼,见是方晓染走了进来,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夹着香烟的手摁了摁太阳穴,面容沉寒,“梓川,如果以我们的人脉网络都找不到她的踪迹,那就只有一个的可能,她去了毒粉之地。
因为,那是我们唯一安插不进人手的地方。”
“我靠,她怎么认识那边的毒大佬?”宋子健怪叫一声,擦嘴道,“梓川哥哥,方莲花长的其实挺不错,你品尝了没有,滋味应该挺不错的吧。
前凸后翘丰奶肥~臀腰肢软,没想到这么可怕啊!还好你对她硬不起来,要不然娶回家,就等于娶了一朵食人花回家。”
说完,宋子健觉得口渴,扭头伸手去端桌面上的咖啡,眼角的余光瞥到方晓染婷婷站在两米开外的距离,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总之吧,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再扫到纪穆远明显早就知道方晓染进来的讥诮笑意,宋子健感觉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爆击,一记恨恨的飞刀射了过去,无声地诅咒纪穆远以后彻底不举。
嘤嘤嘤,本宝宝单纯无暇的马甲,又被扒掉了,宝宝伐开森。
半靠半躺在床上的沈梓川蹙眉,一道冷厉沉冷的眼神横扫到宋子健脸上,吓得他两腿发软,连忙识趣地扯着纪穆远匆匆往病房外面逃生而去。
临走前,还算机灵,顺手把房门关闭得严严实实。
少了爱逗趣的宋子健,气氛立马变得尴尬沉闷。
方晓染当作没听见他们男人之间的荤话,但毕竟多少有些介意沈梓川与方嫣容间发生的风流韵事,抿紧嫣红的唇瓣,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挺括的西装外套衬衫和西裤,拎在手里走到床边递向沈梓川,视线冷郁地看着他。
“我听护士说,你伤口又疼了起来,不想出院了。”
缺眠许久,导致方晓染本来比较好的耐心越来越少,完全不想低声下气去哄这善变如风的男人。
“你不来给我换衣服,我就想着,你大概是还想陪我在医院多住几天!”
沈梓川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勾,抬头,对视上方晓染凉冰冰的目光,漆黑眼眸里漾起了似笑非笑的情绪,“你现在给我换,我就出院。”
她脑子有病才会还愿意陪他在医院多住几天。
天知道,她想宝儿快想疯了!
方晓染勾唇,朝男人笑得又甜又冷,“行,我给你换。”
他不伸手接衣服,她就大力甩在床侧,两只手扯住他的病号服和病号裤子,猛力粗鲁撕扯。
动作太快,沈梓川没防备,竟被她几秒剥掉了衣物,露出白皙精壮的结实身躯。
胸膛口那一道狰狞新鲜的红色疤痕,猝不及防映入方晓染的眼底,而新鲜疤痕的周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旧伤疤,年月久了,变成了浅白色。
这还是第一次,方晓染亲眼目睹沈梓川身上竟留有如此多的伤痕。
以往两人亲热的时候,方晓染总是被他强行压迫在身下,又或者用他最喜欢的后~入式,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体,她完全不熟悉,根本没机会见过。
只是,他一个在商界纵横驰骋的男人,怎会有如此多层层叠叠的伤疤?
自始自终,她不了解他,太不了解了。
以为他一直是十六岁那年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翩然绅士,却不料,他危险似猛兽,只可远观,不可近亵。
靠近了,拥抱了,就会带给她烫心的疼。
不是同一个圈子,不必强融,不是吗?
方晓染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等顺利怀孕了,顺利救治了宝儿,就离沈梓川远远的,不再相见。
不见不相思,便不再有彻骨的伤害。
“晓染,我跟方嫣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能让我硬的,只有你!”
突然,方晓染耳畔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轻笑。
反应过来时,她敏锐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男人温热的大掌圈住,而他的薄唇,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朝她吻了过来!
手里有倚仗的筹码
方晓染脸庞羞红了一半,另一半是恼怒的原因。
满腔的血气翻腾汹涌,不明白这该死的男人到底转了性还是变了个人,动不动就对她搂搂抱抱亲亲吻吻,有问过她的同意吗?
“沈梓川,你放开我!”
方晓染不耐地挣了几下,无意中手肘重重撞击到他胸腔刚刚痊愈的那道伤痕,听到他发出钝痛的闷哼声后,担心他痛苦,便羞愤着一张脸没有再挣扎,气恼得一动不动。
沈梓川隐忍着牵扯到疤痕处的刺痛,感受到她没有再抗拒,已然满足了不少,嘴角微微含笑。
舌头用最温柔最有耐心的力度顶开了方晓染紧紧抿着的唇瓣,探进了她馨香的嘴里——
一手还掌控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扭动,另一条坦露的结实手臂,不知不觉中箍紧了她的细软腰肢,温热的手掌顺着她薄薄t恤的边缘伸了进去,触摸到她那滑腻如丝绸的肌肤,脑子里气血滚滚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