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换命交情,宋子健当仁不让,找到刚好在休假的纪穆远,两人一合计,认为沈梓川的心结还是在方晓染身上。
既然方晓染生死两茫茫找不到人,那就找个长相类似的女人吸引沈梓川的注意力。
总之一句话,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一定要让这个生无可恋的男人,重新勃起。
叫沫沫的女孩,虽然刚下海,但在经验丰富的妈妈桑调~教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心里都有数。
见这即使消瘦憔悴却掩不住风华绝代的男人,是自己接下来要伺候的大金主,妩媚地笑了,借着宋子健往前推的力度,顺势就倒向沈梓川的怀里,娇羞地嘟了嘟涂满唇膏的红唇,捏着细嗓子娇滴滴地媚笑,“梓川哥哥,今晚就我们两个好不好?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沫沫红艳艳的嘴里发了出来,发颤的嗓音里含着无穷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下一秒,她整个凹凸有致的曼妙被扯出沈梓川的怀里,笔直地撞向对面坚固的石板墙壁,磕得泪眼婆娑头破血流——
宋子健一脸懵逼宝宝被吓呆了的表情,“梓川哥哥,她还是个孩子啊,这么漂亮的女孩你都能下得了手,禽兽啊,辣手摧花,咳咳,本宝宝墙都不扶,就服你。”
方晓染看到这里,收回视线,心底压抑不住的愤恨和怒气。
曾几何时,在沈梓川的眼底心理,她和这个叫沫沫的女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不为他所喜欢所爱的女人,即使掏心掏肺地为他付出,也得不到他的任何怜惜,只有厌恶和憎恨。
他这样的男人,没心的。
眼睛没擦亮爱上他的女人,运气好的,就只是沫沫这样被踹翻到墙壁上,运气差的,就像她,会活生生流产了孩子并且差点丧了命。
沈梓川啊沈梓川,既然爱你让我如同坠入十八层地狱,承受剥皮剜心之痛,那就不爱了,换成恨吧。
乌烟瘴气的包厢里,萧景城视线在男男女女里扫了几圈,没找到方晓染的影子,眸光不由显露出担忧的情绪。
去趟卫生间,花了快半个小时了,要这么久?
再也坐不住了,仰头喝完了手中的罚酒,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层层艰难地挤过疯魔扭动的人群,长身玉立地往外走去。
走廊的光线并不炙烈,萧景城眯了眯眼,留神到眼前有三个男女挤在一堆,那女人竟长了一张与方晓染五六分相似的脸庞,感慨了两秒钟,遂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女洗手间的方向迈步而去。
拽了个要进女洗手间的年轻美眉,塞了一大把粉红大票,又把手机屏幕上方晓染的照片递过去,要对方帮他看看人在不在里面。
美眉羞得脸红眼眸温柔,连忙点头答应帮忙进去找找。
片刻后,美眉告诉萧景城他要找的人不在里面。
萧景城沉郁点了下头,最后,在走廊尽头堵住了方晓染。
方晓染喝了不少酒,又被冷风吹了很长时间,酒气涌上头,头晕晕的难受,脚下更是踩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一般无力。
睁着迷蒙的水眸,歪着脑袋朝他笑,“景城,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副露出醉态而不自知的模样,笑容清丽中夹杂着挡不住的妖娆风情。
仿佛一根轻轻柔柔的羽毛尖,在他的心脏上面来回温情地撩拨挥扫,那个瞬间,萧景城的心都快融化了。
“找了一圈,没见人,我就猜想,你可能会在这里。”
萧景城走上前,注意到她有些站立不稳娇躯趔趄,一条有力的手臂伸过去攥住她的细胳膊,微微使力往怀里一带,紧紧地拥她入了怀里,久久舍不得移开。
“景城,我头疼,你送我回家吧。”
“好。”
“谢谢你,景城,有你真好!”
方晓染抬头,冲他感激微笑,不可避免地,她的额头,触碰到了他形状优美厚薄适中的唇。
滑腻柔嫩的触感,滋味无与伦比的美好,在萧景城心底激荡圈圈层层无止境的涟漪。
他倏忽低头,对准她嫣红柔软的唇瓣吻下去,嗓音喑哑中含着情动的颤意,“染染,我想吻你很久很久了。”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萧景城吻下来的时候,方晓染愣愣的,发懵。
一是因为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二是,喝了酒的脑袋,晕晕乎乎,反应比正常的时候要慢了那么几拍。
等到快回过神时,萧景城的吻已经距离方晓染的唇瓣,不到半厘米的间隙,仓促之际,方晓染面红耳赤的,把视线和脸往旁的方向扭过去。
心跳,却有些乱。
她被男人滚烫温热的胸膛挤压在墙壁上,男人潋滟柔情的目光,以及他身上清爽阳光的味道,把方晓染全盘包围住,让她躲也不是,逃也不是。
“景城,别,别这样。”
方晓染咬紧了唇瓣,双腿软的不行,滑溜地往地上瘫倒。
“就这么害怕被我吻上?”
萧景城好气又好笑,长臂往下一伸,揽紧了她细软的腰肢,力气收紧,他的俊脸,逼向她的红唇,又近了一寸,“染染,你跟我说过,等你治好了宝儿的病,就答应我的求婚,现在还作数吗?”
“应该,算是作数吧。”
方晓染有四五分醉意了,努力瞪大眼睛想了会儿,貌似自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便点了点头,但重点放在了“等治好宝儿的病”这句话上面,想起九死一生还没有怀上沈梓川的孩子,脸庞不免流露出痛苦和恨意,“景城,我真不是个好妈咪,宝儿受了那么多苦,眼看着她的生命开始在倒计时,我怀孕的事到现在还没有进展……我真的很没用,一点用都没有。”